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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50 2008-6-1 03:04

【铁汉】【第一部全】作者:失落

[size=4][font=宋体]                铁汉


作者:失落
字数:16万

              【内容简介】

  东京──世界知名的大都会,商业繁盛,纸醉金迷,但是其中藏污纳垢、乌
烟瘴气,也是少有的人间地狱。这大概是岳军对日本黑帮最大的观感。自盟友的
山下、松田,到敌对的高桥家,无一不以此为乐,令岳军大开眼界。

  而来自上海,作为交易代表与松田等交涉的岳军,不仅要与山下派共谋打击
高桥家的计画,更悠游在这一场场淫虐的游戏中……[/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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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50 2008-6-1 03:07

               [color=Red][size=7]【封面】[/size][/color]

[attach]1471139[/attach][attach]1471140[/attach][attach]1471141[/attach]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0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07

               [color=Red][size=7]【目录】[/size][/color]

[size=4][font=宋体]
[b][color=Blue]第一集[/color][/b]
本集简介
第一章   送羊入虎口
第二章   荒淫的肉宴
第三章   砧板的羔羊
第四章   阿浓的大屋
第五章   恐怖的震蛋
第六章   仗义救佳人
第七章   暴雨打娇花
第八章   淫荡的下女
第九章   漂亮的奸细
第十章   积奇的舌头
第十一章  女刺客再现
第十二章  涉险闯虎穴
第十三章  铁汉拯红颜

[b][color=Blue]第二集[/color][/b]
本集简介
第十四章  风吕好春光
第十五章  骨头妙用多
第十六章  弱女心花放
第十七章  豺狼逞凶威
第十八章  献身酬奇士
第十九章  荡女施色相
第二十章  辣手责娇娃
第二十一章 左右巧逢源
第二十二章 巧施迷心计
第二十三章 血花陷虎穴
第二十四章 暴雨打浮萍
第二十五章 寻乐警淫娃
第二十六章 事败遭凌辱

[b][color=Blue]第三集[/color][/b]
本集简介
第二十七章 辞穷苦难言
第二十八章 势危悲无奈
第二十九章 命蹙受摧残
第三十章  初会薄幸郎
第三十一章 智取秘密档
第三十二章 怒责刁蛮女
第三十三章 羔羊落虎口
第三十四章 行险释佳人
第三十五章 单剑诛巨恶
第三十六章 怒杀负心汉
第三十七章 借意惩刁妇
第三十八章 淫心动佳人
第三十九章 A片现场秀
第四十章  惜别喜重逢[/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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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50 2008-6-1 03:08

[size=4][font=宋体]                第一集

            [attach]1471142[/attach]

               本集简介

  东京──世界知名的大都会,商业繁盛,纸醉金迷,但是其中藏污纳垢、乌
烟瘴气,也是少有的人间地狱。这大概是岳军对日本黑帮最大的观感。自盟友的
山下、松田,到敌对的高桥家,无一不以此为乐,令岳军大开眼界。

  而来自上海,作为交易代表与松田等交涉的岳军,不仅要与山下派共谋打击
高桥家的计画,更悠游在这一场场淫虐的游戏中……[/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1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09

[size=4][font=宋体]             第一章 送羊入虎口

  东京是世界有数的大都会,商业繁盛,纸醉金迷,但是其中藏污纳垢,乌烟
嶂气,也是少有的人间地狱。

  下班的时候,东京大大小小的酒吧,买醉寻欢的人开始聚集了,但是瑟缩在
池袋区陋巷里的黑积廊,还是冷清清的,只有几个没精打釆的壮汉在聊天。

  「我想见松田先生。」一个女郎推门而进,平静的说。

  「那个松田先生?」众人看见进来的女郎大约廿多岁年纪,相貌甜美,娇艳
动人,穿着一袭裁剪适体的绿色洋装,曲线灵珑,只是俏脸苍白,美目还有点红
肿,好像哭过的样子,不禁流露出色迷迷的样子。

  「是松田派的松田井先生。」女郎深深鞠躬道:「我是江口美雪,是太郎的
姐姐。」

  「在这里等一下。」众人不禁脸露讶色,招呼美雪坐下后,一个大汉也匆匆
地走进了内间。

  松田派是东京近年崛起得最快的帮派,头目松田井残忍好杀,狡猾狠毒,出
道十年,便由一个黑禾盟的挂名弟子,在龙蛇混杂的东京打下自己的地盘,实力
虽然及不上很多源远流长的帮会,却也不容轻视。

  黑积廊是松田派的总部,表面是一间毫不起眼,生意淡薄的酒吧,里面却是
杀机重重,与龙潭虎穴无异,由于是松田犯罪的大本营,藏着的尽是不可告人的
秘密,不是心腹帮众,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尽管美雪的弟弟太郎是松田的心腹,
美雪却不该知道的。

  「老板见你。」进去的大汉回来了,交给美雪一个眼罩道:「用这个幪着眼
睛,随我进去。」

  美雪依言自行幪上眼睛后,有人检查妥当,一双玉腕便让人握紧,左右把她
挟在中间,然后上高下低,走了好一阵子,待她重见光明时,已经在布置豪华,
但是俗气不堪的石室里。

  「想不到太郎那个孬种还有这样漂亮的姐姐。」说话的正是松田派的老大松
田井,他五短身裁,粗旷健硕,一双怪眼闪烁着骇人的光茫。

  「松田先生,我刚从广西的监狱回来,见过了太郎。」美雪躬身为礼道。

  「他好吗?」松田讪笑似的说。

  「他断了一条腿,痛得死去活来却没有适当的医治,看来多半会残废了。」
美雪哽咽着说。

  「很好,待他不痛的时候,会再断一条,直至四肢残废后,便有人送他回老
家了。」松田残忍地说。

  「松田先生……!」美雪扑通地跪倒地上,五体投地,泣叫着说:「求你饶
了他吧,他也是吃苦不过才把你供出来的,还判了十八年徒刑,受的罪已经不少
了。」

  「落在警察手里,那个不受罪的。」松田冷笑道:「他累死了两个兄弟,还
害我损失了货,难道不该死吗?」

  「求你饶了他吧,只要饶了他,要我做牛做马也成的。」美雪叩头如蒜道。

  「你还是处女吗?」松田突然问道。

  虽然来的时候,美雪已经料到难免受辱,但是这样的问题,也使她羞的脸红
耳赤,那里能够回答,只好含羞地摇摇头。

  「你也算是上等货色……」松田诡笑道:「哲也,告诉她,一个上等的处女
可以卖多少钱。」

  「一千块美金吧,要是遇上变态的人客,或许可以卖多一点的。」松田身旁
的男人笑道。

  「你听到了,处女只可以卖一次,才能卖一千块钱,就算卖了你,也要卖多
少次才能给太郎还债呀?」松田冷哼道。

  「松田先生,只要太郎不死,你要我卖多少次也成!」美雪咬着牙说。

  「是吗?」松田含笑打开电视遥控器的开关,指着墙壁说:「你看!」

  美雪抬头一看,原来是电视投影器,只见白蒙蒙的墙壁出现了影像,一男一
女正在做爱,接着画面一转,却是一个女孩子,跪在男人身前,给他口交。

  「她们每天要接多少人客?」松田问道。

  「三、四十个吧。」哲也答。

  「这些呢?」松田继续问道,墙上的影像也转到另一处地方,一个裸女吊在
梁上,一个男人拿着皮鞭,抽打着她的裸体。

  「这些虐待变态的,一天只能接三、四个。」哲也说。

  「你干得来吗?」松田望着美雪问道。

  「只要你不杀太郎,我……我甚么也干!」美雪泪流满脸道。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物有所值。」松田笑道。

  美雪咬一咬牙,爬了起来,虽然几个男人野兽似的目光,使她不寒而栗,但
是这时已经没有选择,唯有强忍羞颜,慢慢脱下衣服,尽管脱的很慢,衣服还是
一件一件的离开了身体,待剩下印花的绵布内裤时,美雪已是羞的脸红耳赤,头
也抬不起来。

  「脱,要脱得干干净净!」松田咆吼似的叫。

  美雪终于把内裤也脱下来了,她一手抱着胸前,一手掩着腹下,心里的凄苦
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你是干甚么的?」松田问道。

  「我在银座当售货员的。」美雪忍气吞声道。

  「有多少个男人碰过你呀?」松田走到美雪身旁,粗鲁地握着玉腕,拉开了
胸前的玉手。

  「……一……一个!」美雪蛟蚋似的说。

  「这里有四个男人,我们轮着来碰你成吗?」松田把手掌覆在涨卜卜的乳房
上说。

  「只要太郎不死,杀了我也成!」美雪忍受着松田的狎玩说。

  「我不杀漂亮的女人的。」松田吃吃地怪笑,指着一张矮几说:「把脚踏上
去,让我挖一挖你的骚屄!」

  「甚么!?」美雪骇的退后一步说。

  「我说要挖你的骚屄,要是你不喜欢,我也不逼你的!」松田冷笑道:「太
郎是生是死,要看你是不是听话了。」

  为了太郎,美雪只好含着泪,抬起一条粉腿搁在木几上,眼巴巴地看着松田
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朝着神秘的方寸之地探去。

  「告诉你,倘若我要女人,由这里可以列队直到新宿,要不是你还有几分姿
色,竟然肯为了太郎牺牲,我才不会考虑呢!」松田的指头在毛茸茸的玉阜撩拨
着说。

  美雪决定作出牺牲时,其实也考虑过可能会白白牺牲也救不了太郎的性命,
但是这是太郎唯一的生路,只好用自己作赌注了。

  「哎哟!」美雪忍不住娇哼一声,原来松田的指头已经入侵娇嫩的肉唇,探
进她的牝户里。

  「还可以。」松田满意地抽出指头,他不是疼着美雪,而是玉道紧凑,寸步
难行,他只是想考验一下美雪的决心,此时目的已达,也不为已甚,道:「你住
在那里?」

  「……我在涉谷租了一个房间。」美雪伸手护着腹下说。

  「由今天起,你便住在这里,我要你干甚么便甚么,要是放刁,我便把太郎
的另一条腿也敲断,明白吗?」松田说。

  「但是太郎……」美雪不知是悲是喜道。

  「哲也,传话暂时收回七杀令,看她表现如何吧。」松田吩咐道:「还有,
着人带她去挑些漂亮性感的衣服,叫秋子教她如何成为一个高级的婊子。」

  「是。」哲也答道,他是松田的得力助手,也是松田派的主力,为人粗疏鲁
莽,不大会用脑袋。

  「安顿了上海来的岳军没有,他住在那里?罗老大特别关照,说他的路数甚
多,要好好招呼他才是。」松田继续说道。

  「他住在太阳城饭店,一个土包子吧,有甚么了不起。」哲也不屑地说。

  「错了,单看他的日本语流利地道,便知道是见过世面的。」松田摇头道:
「越南佬是靠不住的,要是他有办法,总比和越南佬交易稳妥。」

  「他去饭店时,碰到漂亮的女人,他便目不转睛,倒像个色鬼,可不像有办
法的。」哲也嘀咕道。

  「你我不看漂亮的女人么?」松田骂道:「住饭店不方便,明天让他入住春
日通的房子,那里安全得多,至于女人嘛……对了,美雪,你给他当下女,陪他
上床,逗得他开心便罢,要不然……哼!」

     ***    ***    ***    ***

  「岳先生,是这里了,看看还可以吗?」哲也领着一个气宇轩昂,衣着入时
的年青汉子进门道。

  「好地方。」汉子赞美道,他便是上海来的岳军。

  「会主晚上给你接风,到时候我会来接你的。」哲也说。

  「会主真是客气,哲也兄,也麻烦你了。」岳军抱拳作揖,看见侍立一旁的
美雪,忍不住问道:「这位小姐是……?」

  「甚么小姐,是这里的下女,专门侍候你的。」哲也眨着眼睛说。

  「是吗?这个下女可真漂亮!」岳军色迷迷地说。

  「她叫做美雪,不单是下女,也是女奴,你有甚么需要,尽管开口,她只能
答是,倘若说不,你告诉我,我会惩治她的。」哲也诡笑道。

  「是,请多多指教。」美雪勉强装出灿烂的笑容,双手放在身前,深深鞠躬
道,虽然只是一天时间,却感觉自己好像由一个人变成一条狗,只能在主人身前
摇尾乞怜,任人鱼肉。

  「你真会说笑。」岳军笑道。

  「我不是说笑的。」哲也正色道:「美雪,还不说话?」

  「岳先生,要是你喜欢,我便是你的女人,要是你不喜欢,要打要骂,干甚
么也可以的。」美雪依照着教导说。

  「用鞭子行吗?」岳军说笑似的道。

  「行,怎么不行!」哲也好像找到了知己说:「原来老兄也喜欢这一套。」

  「我还没有试过,但是人家说,日本是这玩意的胜地,所以……」岳军尴尬
道。

  「当然,一定要试试,岳先生,我可以保证,你一定喜欢的!」哲也拍掌笑
道。

  美雪芳心剧震,看不出这个不算难看的外国人竟然喜欢这一套,真是知人口
脸不知心,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哲也兄,我们相交一场,又蒙你关照,你别先生先生的叫了,以后叫我的
名字便是。」岳军说。

  「对,你也别叫哲也兄了,叫得我周身不自在。」哲也胸无城府地说:「老
实说,我只是个粗人,动刀动枪动女人也可以,其他的便甚么也不懂。」

  说到女人,两人便兴高采烈,口沫横飞,谈兴大发,亘相交换心得,真是一
见如故,听得旁边侍候的美雪肉跳心惊,感同身受。

  「差点儿忘记了。」哲也忽地顿足道:「我要打个电话,安排一下今晚的宴
会。」

  「哲也,今晚有甚么人?不要太张扬才好。」岳军说。

  「全是本会的重要干部,大概七、八个,没有外人的。」哲也答道。

  「要是会主不介意,我倒希望少点人,就是你、我、他三个便更好了。」岳
军说。

  「没问题,对了,你喜欢甚么妞儿,日本妞,中国妞,洋妞,菲马泰星,俄
罗斯妞也可以。」哲也问道。

  「当然是日本妞了,她们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纵然是虚情假意,也是有趣
的。」岳军笑道,有意无意地看了正在给哲也倒酒的美雪一眼。

  「玩我那一套便假不了了。」哲也吃吃笑道。[/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1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10

[size=4][font=宋体]             第二章 荒淫的肉宴

  宴会设在一所精致典雅的和式平房,松田在门外亲迎,还有几个年青貌美,
身穿和服的日本女郎,侍候众人脱鞋后,走进铺满榻榻米的饭厅,三人围着硕大
的方桌坐下,左右各有美女相陪,桌下有方洞,让人客搁脚,无需屈膝而坐,还
算舒适。

  松田有心拢络,哲也居间调停,岳军言语便给,三人谈笑甚欢,气氛融洽,
很快便称兄道弟。

  他们寒喧时,几个女郎也没有闲着,她们用白雪雪热腾腾的毛巾为几人擦脸
抹手,大献殷勤,使出种种温柔手段,却没有防碍几人交谈,显然是训练有素,
才可以熟能生巧。

  「老弟,我们先吃茶,再吃酒,如何?」松田笑问道。

  「大哥太客气了。」岳军早已看到桌上摆放着名贵的茶道器皿,点头答道。

  「不是客气,茶是不能不喝的,但要是先吃了酒,便没有心情,也没空喝茶
了。」松田神秘地说。

  「听说女孩子穿和服便不能穿内衣,可是真的吗?」岳军看见身畔的美女探
身整理茶具,胸前跌荡有致,衣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动人的粉颈,惹人遐思,忍
不住问道。

  「答案就在你的身旁,可以自行查证呀!」松田笑道:「传统的和服,有外
衣、中衣、小衣、内衣等等,少说也有五、六层,里边还能穿甚么,而且和服里
穿着洋人的奶罩底裤,可不成样子的。」

  「那些劳什子穿既麻烦,脱也费事,现在讲究方便实用,那一套不行了。」

  哲也笑嘻嘻地伸出禄山之爪,探进身旁女郎的衣襟里,掏出了沉甸甸的乳房
说:「她们里边甚么也不许穿,这样才方便实用嘛!」

  「大爷,这样会弄坏人家的衣服的!」哲也身畔的女郎嗔叫一声,却没有推
拒闪躲,还主动地剥下衣襟,让骄人的胸脯尽现人前。

  这时岳军也知道了,原来他们说话时,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悄悄从桌下拉着
他的手,按着结实的粉腿,然后穿过和服的下摆,探进衣里,还引着他的指头,
碰触那些纤幼的柔丝,暖洋洋的肉镘头,和略带湿润的肉缝,使他说不出话来。

  「岳老弟,是不是方便实用呀?」哲也握着女郎的乳房搓揉着说。

  「……不错,真是方便。」岳军吃吃笑道,低头看见左边的女郎,小鸟依人
的伏在胸前,星眸半掩,诱人地咬着朱唇,心里冒火,指头也更是放肆。

  这时几个烹茶的美女,也把器具布置妥当,开始烹茶了,她们熟练的技巧,
倒也有板有眼,看来也曾修习烹茶之道,不是滥芋充数的,但是几个男人正在忙
碌地欺负身旁的女伴,可没空品评,而且几个全是好色之徒,相信也没有人懂得
欣赏这些高雅的技艺了。

  「老弟,上海可有甚么有趣的玩意吗?」哲也笑问道。

  「玩意是有的,但是乏善足陈,老实说,我走遍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别的
不说,单是像她们这样的可人儿,还是第一次碰上呢。」岳军感慨似的抽出了手
掌说,身畔的女郎体贴地取过毛巾,温柔地给他揩抹。

  「她们几个算甚么,好东西多得很,只怕你来去匆匆,抽不出时间吧。」松
田笑道。

  「这趟我来日本,要办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很花时间,看来要耽
搁一段日子的。」岳军说。

  「这可太好了,我保证让你乐而忘返的。」哲也兴奋地说:「至于办事可容
易了,有我们野猿会,没有事办不成的。」

  「对了,可有事要我们可以效劳吗?」松田问道。

  「会主真爽快,回去后我可要多谢罗祺,要不是他,便错过了你们这样的好
朋友。」

  岳军感激似的说,罗祺便是松田口中的罗老大。

  「罗老大在大陆帮了我们很多忙,你却帮过罗老大,你的事自然是我们的事
了。」松田豪气干云似的说。

  「茶烧好了,现在是吃茶的时候,其他的事还是有空再说吧。」岳军望着那
几个女孩子说。

  「不错,这里也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明天我们再详谈。」松田明白岳军的顾
虑,便没有追问岳军此行的目的。

  吃完了茶后,几个女孩子便俐落地收拾桌面,却没有送上酒菜,松田拍手笑
道:「岳老弟,今晚只有一道菜,真正是酒微菜薄,你可别介意。」

  「客气了,这道菜一定是非同小可的。」岳军微笑道。

  「菜来了!」哲也呱呱大叫声中,四个大汉抬着桌面走进来,但是桌面高举
过头,可看不见是甚么样的菜式。

  四个大汉把桌面放上了方桌后,便悄然退去,岳军却没空理会,因为他的双
眼放光,目不转睛看着仅有的一道菜。

  桌面尽是精美的食物,名贵的海鲜,美味的烤肉,丰盛堂皇,应有尽有,还
放置了杯碟碗筷,却没有人动手,因为他们的眼睛太忙碌了。

  盛载食物的器皿,实在太不寻常了,那是一个活人,一个活色生香,青春焕
发的妙龄女郎!

  她的手脚张开,大字般躺在桌上,四肢让红彤彤的绸索缚得结实,身上一丝
不挂,美味的食物,便是排列在那娇嫩芳馥的肌肤上。

  岳军只觉眼花撩乱,不知该看食物还是看人,更不知从那里开始看起,乍眼
看去,她好像穿着一袭色彩缤纷的衣服,胸前是两个颜色娇鲜艳的鲜花图案,各
式各样的海鲜鱼生,整齐地排列成夺目养眼的圆形,一圈一圈围绕着挺秀饱满的
乳房,让人知道是花了许多心思和时间,也突出了抖颤的肉球。

  诱人的胸脯是白蒙蒙的,切成薄如蝉翼,透明晶莹的河豚,轻纱似的掩盖着
涨满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却在差不多透明的鱼片之下,约隐约现。

  该是玉脐的地方,是黑压压的,上边填满了名贵无比的俄罗斯鱼子,在晶莹
雪白的肌肤衬托下,肚腹间仿佛镶了一颗黑色的珍珠,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除了海鲜,还有肉,有牛肉羊肉鸡肉猪肉,有生的,也有熟的,生的是驰名
天下的神户牛肉,腰带般围绕着纤腰,熟的是热腾腾香喷喷的,堆在腹下,好像
小山,熟肉之下,壂着几片青葱翠绿的莲叶,不独遮掩着迷人的桃源洞,也使烧
得火烫的肉块不会灼伤幼嫩滑腻的美肉。

  「老弟,这道菜叫做」香肉一品「,太简慢了。」松田卖弄似的说道。

  「甚么话,我真是大开眼界……」岳军吸了一口气,按捺着身体里的冲动说
道,但是裤裆仍然涨得难受,正要动手活动一下时,左边的女郎好像和他心意相
通,纤纤玉手悄悄在上边搓揉着,舒服得他不想说话。

  「我们本来不是吃这道菜的,但是哲也说你会喜欢,刚好也有合适的容器,
才现炒现卖。」松田笑道:「这道菜也没甚么了不起,但是要机缘巧合,才可以
吃得到,而且太花功夫,通常要几天时间准备,这一趟只用了几个小时,或许会
粗疏了一点。」

  「要几天?」岳军暗念这话可是在吹牛皮了,那些食物虽然名贵精美,也无
需几天时间准备的。

  「食物当然是用最新鲜的,也容易找到,几个人一起动手也不是太麻烦。」

  松田神秘地说:「最花功夫是准备容器。」

  「是呀,又要漂亮,又要新鲜,这样的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哲也说。

  「更要给她里里外外洗擦干净,还要沅肠放尿,花的功夫可真不少。」哲也
道。

  「那不是要吃很多苦?」岳军吃惊道,覤空看看桌上的美女,只见她美目红
肿,仍然在流着泪,头脸泛滥着使人冲动的红云,嘴巴却是张开,里边还填满了
让人垂涎欲滴的海胆。

  「这也没有办法了,所以通常是用那些不识好歹的贱货,是最有效调教的法
子,至今为止,吃完一趟,还没有人不乖乖听话的,这一个是大学生,虽然不是
处女,却很新鲜,实在难得。」哲也卖弄似的说。

  「别穷合牙了,边吃边谈吧,动手动筷也可以,千万别客气。」松田招呼着
说:「快点倒酒,这酒可不能不吃,是依照古方,用九十九种名贵汉药配制而成
的,壮阳补身,实在了不起。」

  「岳先生,你想吃甚么?」岳军身旁的美女举起筷子,问道。

  「不用劳烦你,让我自己挑便是。」岳军吃吃笑道。

  「不错,吃这道菜可要自己动手才有趣的。」哲也哈哈大笑,提起小木勺,
在美女口里掏了一点海胆说。

  岳军也不后人,夹了一块河豚放入口里,松田却动手吃肉。

  「海胆里还有甚么东西?」岳军吃了几口,奇怪地望着美女的檀口问道。

  「是这些吗?」哲也用筷子把美女口里的海胆拨开,露出了一块嫩红色的肉
块说。

  「是……咦……是舌头吗?」岳军讶然道,这时他才发现美女的舌头原来给
两根木筷夹紧,横亘口中,所以只能凄凉的闷叫,不能发出叫喊的声音。

  「不错,这道菜其中一个目的,是让她知道好歹,自然要吃点苦头了。」哲
也笑道。

  「还有甚么苦头要吃?」岳军好奇地问。

  「吃下去便知道了。」松田举起酒杯,笑道:「老弟,我敬你一杯!」

  三人大吃大喝,谈笑风生,只是言不及义,除了向身旁那些千依百顺的美娇
娘毛手毛脚,桌上的美女更是他们肆虐的焦点,她虽然不能呼叫,但是喉头里的
闷叫,却在三人的戏弄狎玩下,更是频密凄凉。

  最美味的是河豚,三人狂风扫落叶的,转眼便吃过清光,肉腾腾的乳房也是
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峰峦上的肉粒涨卜卜的娇艳欲滴,岳军不禁伸出筷子,夹着
发硬的肉粒,吃吃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酒好,红扑扑的葡萄更妙!」

  「老弟,要是喜欢便吃呀,很美味的!」松田哈哈笑道。

  「吃,我吃!」岳军狂性大发似的俯身向前,舌头在肉粒舐了几下,美女也
触电似的发出闷叫的声音。

  「爽快!」松田拍掌笑道,看见岳军急色的样子,知道他也是同道中人,心
里便轻松了许多。

  「老弟,葡萄固然好吃,但是还有更好的东西呀!」哲也怪笑道。

  「还有甚么好东西?」岳军笑问道。

  「吃饱了没有?」哲也说。

  「饱了,饱得快要涨坏了!」岳军轻抚着肚皮道。

  「吃不下也要吃的。」哲也笑着揭开美女腹下的莲叶道,不出所料,牝户是
赤条条不挂寸缕,白里透红的肉饱子微微贲起,寸草不生,原来是个白虎,美中
不足的,是耻缝齐中裂开,仿如饱经风雨,历尽沧桑的积年老妓,实非岳军始料
所及。

  「她不是白虎,只是刮光了,而且用得不多。」哲也好像知道岳军的心思,
用筷子在油光致致的肉唇点拨着说:「看,还是敏感得很!」

  「……!」美女又发出动人心弦的闷叫,她虽然给缚得不能动弹,但是筷子
碰触着娇嫩的身体时,仍然奋力扭动,肉洞里还挤出晶莹的水点。

  「咦,怎么淫水都流出来了?」岳军讶然道。

  「成了,成了!」哲也兴奋地叫,两根指头粗鲁地闯进了肉洞,起劲地掏挖
着说。

  「这是甚么?」岳军看着哲也从肉洞里挖出了一根径若寸许,七、八寸长的
大肉肠,不禁生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暗念原来阴道里藏着肉肠,看来已经有一
段时间,其苦可知,也难怪两片肉唇张开来了。

  「是德国大肉肠!」哲也诡笑道:「涂上作料后,不用烧便塞进去,几个钟
头后,待里边的阴火把肉肠灼熟,也吸满了淫水,拿出来时还是暖洋洋的,倘若
她的话儿不够紧凑,不能挤压着肉肠便不行了。」

  「对呀,老弟,这样的好东西是为你而设的!」松田热情地说。

  「不,我可不习惯这个,实在敬谢不敏。」岳军急忙推辞着说。

  「这东西又美味,又补身,不容易吃得到的。」哲也把肉肠再次塞进女郎的
阴道里,抽插着说:「看看能不能让她尿出来,那便更妙了!」

  「哲也,不要勉强了,我们分了吧。」松田笑道。

  「岳先生,可以让我吃吗?」岳军身畔的女郎眨着美目说。

  「你也要补身吗?」岳军皱着眉说道,暗念这女郎可不知趣,这样特别的东
西,如何能够开口来讨的。

  「怎么不要?!」女郎妈然一笑道,也不待岳军说话,便整个人趴在岳军身
上,慢慢下滑,钻到桌下的方洞里,岳军不禁一头雾水,却发觉女郎竟然把裤链
拉开,还把暖洋洋的粉脸贴在腹下。

  「嗨,这里不成……!」岳军尴尬地叫,双手护着腹下。

  「那里也是一样的!」松田哈哈大笑,叫道:「吃,你们都吃!」

  几个女郎格格娇笑,齐齐爬到桌下,分别在松田和哲也身前有所动作。

  岳军也实在涨的难受,如此荒唐的场面,也使他淫兴大发,再看哲也正在忙
碌地用肉肠抽插着那可怜的美女,更是说不出的兴奋,于是任由那女郎把鸡巴掏
出来,自己却把另外一个抱在怀里。

  哲也抽插了数十下,桌上的美女突然闷哼不绝,娇躯急颤,哲也兴奋地继续
施暴,才把肉肠抽出来,洞开的牝户里也涌出缕缕雪白的液体,原来那个美女在
肉肠的蹂躏下,已经尿了身子。

  「行了……!」哲也喘息着把肉肠分开两段,一段送给松田,然后津津有味
地吃着剩下的肉肠。

  几个女郎的口技可真高明,三人也忙碌地狎玩身旁的女伴,更是没空说话,
本来是吃饭的地方,此际却变得人欲横流,淫秽荒唐了。

  忽然松田咆吼一声,跳上桌面,野兽似的伏在美女身上,肆意奸淫,原来他
已是欲火如焚,急待发泄,哲也岳军也是耐不住熊熊欲火,岳军还有羞耻之心,
便搂着两个女郎走到另外一个房间淫戏,哲也却急不及待地在榻榻米上宣淫。

     ***    ***    ***    ***

  岳军醒来时,看见身畔两女还在沉沉熟睡,心里不禁生出异样的满足,他知
道自己的能力,昨夜又特别兴奋,弄得她们叫声震天,实在荒唐,看看时钟,已
经是午后两点了,外边还有声音,相信松田哲也已经起床了,不禁惭愧,于是穿
衣下床。

  「甜心,你甚么时候再来看我们?」两女给岳军下床的动作惊醒,睡眼惺忪
的说。

  「是松田先生带我来的,甚么时候再来,要问他才行。」岳军嬉皮笑脸地说
道。

  两女幽怨地白了岳军一眼,双双站起来,侍候他梳洗更衣,出到了外边,哲
也早已坐在厅中等候,然后松田也出现了,原来他们三人都在这里渡宿,没有回
家。

  「老弟,幸好你没有吃肉肠,要不然她们两个一定下不了床,昨夜……不,
是今早才对,她们叫得外边也听到了。」哲也口没遮拦道。

  「你们还不是一样!」岳军尴尬地抗辩道。

  「这样才是男人嘛。」松田笑道:「岳兄,你要是有甚么吩咐,尽管开口,
大家是自己人,可不要客气。」

  「会主,你这样说,我可不敢开口了。」岳军正色道:「但是我真的有事相
求,最好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说。」

  「黑积廊最清静了,我们走吧。」松田笑道。

     ***    ***    ***    ***

  「你要动高桥良?!」哲也变色叫道。

  「不是动他。」岳军解释道:「我们在日本和他做了几单交易,但是他要求
多,付钱慢,最近有一单交易,已经八八九九,他却突然若即若离,我们查到他
好像和其他人眉来眼去,所以想知道多一点吧,除此之外,我们还想多找一个合
作的伙伴,那便不用净是靠他了。」

  高桥良是黑禾盟在关东的负责人,黑禾盟在日本的势力,仅次于山口组,是
一个全国性的黑道组织,高桥良在黑禾盟根深蒂固,几个儿子也各有地盘,松田
和他比较,实力相差很远。

  「高桥良又如何,他恃老卖老,常常不顾黑禾盟的规矩,不服他的人可多着
呢!」松田眼珠一转,豪气干云地说:「就算你要碰他,要我们水里去火里去也
成。」

  「会主真是好朋友。」岳军由衷地说道:「要是出了事,我也不会连累朋友
的。」

  三人商量了好一会,岳军告辞道:「昨夜实在太累了,我想回去歇一下。」

  「是的,该歇一下的。哲也,你送岳老弟回去吧。」松田殷勤地说。

  「不用了,哲也也要歇一下的。」岳军笑道:「你不是给我安排了车子吗?

  别再麻烦了。倘若要找我,摇电话便是,我带来了手提电话。「

  「那我便不客气了。」松田笑道:「家里的美雪可中你意吗?要是不行,告
诉哲也便可以更换,她还是新来的,没有男人碰过她,只是不懂逗男人开心,你
不用和她客气的。」

  「我会给岳兄弟安排节目的。」哲也奉承地说:「家里有个人,用来搂着睡
觉也好,当尿壶也可以。」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岳军入乡随俗,深深鞠躬,表示谢意。

  岳军离开后,哲也便急不及待地问道:「老大,你真的要碰高桥良吗?」

  「看看再说吧,老实说,他已经风光了很多年了,有好处净是便宜自己的儿
子,不理别人死活,就算动他也不过份呀。」松田思索着说。

  「但是……」哲也脸露惊容,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别紧张,别忘了还有山下,而且罗老大对岳军推祟备至,倘若证实那是真
的,我们便可以大展拳脚了。」松田胸有成竹道。[/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2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11

[size=4][font=宋体]             第三章 砧板的羔羊

  岳军回到了春日通的房子,进门后,美雪早已跪伏在玄关等候着,她头挽高
髻,身穿奶黄色的印花和服,淡素娥眉,清丽脱俗,使岳军眼前一亮,生出百看
不厌的感觉。

  「岳先生,你回来了。」美雪柔声道,岳军不在家时,松田派来一个叫秋子
的妖冶女人,下了很多命令,还指点她如何侍候男人,为了弟弟的性命,美雪虽
然不敢不从,却不知偷偷流了多少眼泪。

  「嗯。」岳军随口答应,眼睛打量着四周的陈设和布置,深感满意,知道松
田把他当作贵宾招待,接着又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待美雪侍候他脱掉鞋子
后,好奇似的四处闲逛,美雪不知他要甚么,只好诚惶诚恐的在身后追随。

  「地方很好。」岳军走了一趟,然后在舒服的沙发坐下,虽然沙发在这个和
式的房子不大协调,却是实用。

  「岳先生,请用茶。」美雪倒了茶,跪在岳军身前,双手奉上道。

  岳军摆摆手,取出了手提电话,他的电话设在防窃听的装置,不虞有人窃听
的。美雪知机地便要回避,岂料岳军却说:「留下来,给我捏捏腿。」

  美雪只好含羞跪在岳军身旁,让他的腿舒服地搁在软枕,轻舒玉手,生硬地
捏着这个陌生男人的大腿。

  「罗祺,是我!」岳军利用直拨线路接通了上海,道:「有事吗?……唔,
很好,照做便是……不,暂时别动,我想想再告诉你……,对了,松田井看来是
个好汉子,让我多些时间观察,再作决定,说不定可以和他合作……不,松田派
虽然不成气候,有我们帮忙,高桥良又怎么样,他要是不识好歹,也不用和他客
气……就这样吧,有事我会找你的。」

  岳军和罗祺通电话时,松田和哲也却紧张地坐在投影电视前面,看着他的一
举一动,也听到他的说话,原来春日通的房子暗藏先进的窃听和偷窥装置,松田
让岳军住在那里,就是存心窥探他的秘密。

  「罗老大好像也要听他的命令行事,这个岳军究竟是甚么人?」哲也难以置
信地说。

  「只要对我们有利,是甚么人也没有关系,让我再查探一下吧,这样的好机
会可是千载难逄呀!」松田踌躇满志道:「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招呼他,别让
他不高兴。」

     ***    ***    ***    ***

  岳军讲完电话后,抬腿在美雪的胸脯碰触了一下,色迷迷地说:「人家说穿
和服便不许穿内衣,你可有穿呀?」

  「我……我有。」美雪红着脸说,芳心却是扑通扑通的乱跳,暗念:难道这
个男人才回家便起了淫心?

  「这可不行,都脱下来吧。」岳军摇头道:「记着了,以后无论穿着甚么衣
服,也不许穿内衣裤,我要干你时,便不用脱那么多衣服了。」

  「这……这不成的!」美雪惊叫道。

  「为甚么不成?」岳军冷笑着道:「是不是要我去告诉哲也,让他吩咐你才
成?」

  「你……不要告诉他。」美雪泪盈于睫道,想不到这个男人如此可恶。

  「过来!」岳军沉声喝道。

  美雪本来跪在岳军身下捏脚,闻声一震,无奈爬前了一步,岳军狞笑一声,
扯着她的秀皮,把美雪拉入怀里。

  「你长得很漂亮,要是听话,我不会难为你的。」岳军轻抚着苍白的粉脸,
沿着白皙皙的粉颈,探进美雪的衣襟里。

  美雪虽然咬着牙忍受他的狎玩,但是当怪手把乳房从衣里掏出来时,眼泪也
如断线珍珠的落下。

  「你接过多少人客呀?」岳军把玩着柔软坚挺的肉球问道。

  「……我……我没有……」美雪哽咽着说,知道这只是开始,也不敢想像接
着还要受到甚么样的羞辱。

  「想不想吃鸡巴呀?」岳军吃吃怪笑,扯下和服的腰带,扒开衣襟,手掌朝
着禁地探去。

  「不……不要!」美雪害怕地叫。

  「哲也说你只许答是,不会说不,原来不是真的。」岳军失望似的说,指头
却放肆地撩拨着杏黄色的蕾丝内裤。

  「……我……我不懂!」美雪凄凉地说。

  「不懂便要学了,我教你好吗?」岳军残忍地说。

  「……」美雪不知如何回答,眼泪也落得更多了。

  「你真爱哭!」岳军粗暴地撕下了内裤,强行张开粉腿,检视着神秘的三角
洲说:「这里是女人快活的泉源,可要我让你快活?」

  美雪知道躲不了受辱的命运,无言地流着泪,希望噩梦能够尽快过去。

  「既然你不要快活,我便让你痛苦!」岳军冷哼一声,指头发狠地插进紧闭
着的肉碧中间。

  「哎哟……痛……呜呜……不要……求你住手吧!」美雪挣扎着叫,下体痛
得好像撕裂了。

  「干巴巴的,如何服侍男人呀?!」岳军兽性大发似的掏挖了一会,骂道:
「要不要我弄点春药给你?」

  「不……呜呜……你……!」美雪满腔凄苦,哭个不停。

  「没有用的婊子!」岳军扫兴似的放下美雪,没有继续施暴,便回到房间蒙
头大睡。

     ***    ***    ***    ***

  「看不出他好像斯斯文文,却不懂怜香惜玉。」哲也笑道。

  「这才有男子气慨嘛。」松田满意地说,岳军残暴的样子,感觉他也是同道
中人,更是放心。

  「老大,这个美雪真是犯贱,也不懂逗他开心,要不要给他换两个知情识趣
的?」哲也说。

  「不,难道你看不出岳军喜欢甚么吗?」松田笑着道:「待他收到我的礼物
后,一定会喜欢的,我也会跟美雪谈谈!」

  「不错,还是你想得到,让我给他安排一些精采的节目吧!」哲也若有所悟
道。[/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2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13

[size=4][font=宋体]             第四章 阿浓的大屋

  「这里是甚么地方?」岳军随着哲也来到一所在郊外的房屋,这里离开东京
两小时车程,哲也说带他去观光,却来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好地方了。」哲也神秘地说。

  「难道会主已经找到我要找的人吗?」岳军狐疑道。

  「没有那么快,今天是寻乐的日子,莫谈公事。」哲也识途老马似的推开了
门,岳军眼快,看见门上有一个名牌,写着「阿浓之家」。

  「哲也大爷,这边走。」一个高瘦老者领着两人穿过一条甬道,左右是关上
了门的房间,里边隐约传来阵阵哭叫哀号的声音,阴森恐怖。

  「又满座吗?」哲也笑道。

  「差不多吧,都是预先订下的。」老者领着两人走进房间,招呼他们坐下,
道:「我已经留下了几个有趣的妞儿,一定让大爷尽兴的。」

  岳军镶首四顾,发觉房间不小,中间有一张大木床,壁上挂着皮鞭绳索,像
个刑房,房间一角却有沙发和电视,他们便是坐在沙发上,煞是奇怪。

  「他叫阿浓,是这里的老板,也是有名的调教师,不少达官贵人、议员政客
都是他的顾客。」哲也介绍道。

  「完全是大爷照顾吧。」阿浓谄笑着说。

  「岳先生是松田大爷的贵客,来这里见识一下,可不要让他失望呀。」哲也
道。

  「是的。」阿浓答应不迭,开了电视,解释道:「小老儿这儿,是让男人发
泄异色情欲的地方,人客喜欢干甚么也可以,但是恐怕有些人客太过兴奋,累人
累己,所以设置闭路电视,方便救援的。」

  岳军点头表示明白,他大概已经猜到这是甚么地方,也知道闭路电视的重要
性,只是想问那些人客是否知道吧。

  电视出现影象了,一个中年人正在自斟自饮,他的头脸红得发紫,地上全是
喝光了的啤酒瓶,看来已是喝了不少,但是啤酒可不是倒在酒杯里,而是注入一
个裸女的牝户里,他却埋头牛饮。

  男的吃得开心,女的却在受罪,那裸女元宝似的躺在男人身前,手脚给缚在
一起,左右张开,完全不能闪躲,当冷冰冰的啤酒注入体里时,她便冷的浑身发
抖,男人喝酒时,不单是喝,而是又咬又吮,还把舌头捅进肉洞里撩拨,痒的她
死去活来,叫苦不绝。

  「待他吃够时,女的也浪得差不多了,那时她可热情哩!」阿浓笑道。

  「看看倒也有趣。」岳军笑道。

  这时画面转到另一个房间了,又是一个裸女,健美的身体,给绳索缚得好像
粽子似的倒吊半空,一个男人拿着皮鞭乱打,他好像没甚么气力,打了一鞭,便
要停下来歇息,但是鞭子落在裸女身上时,她也叫的鬼哭神号,身体在空中没命
地扭动。

  「那女的演技很不错,那根鞭子好像有点古怪,却也像模像样。」哲也讪笑
着说。

  「鞭子虽然不是真的,但打在身上也很痛的,要是用真皮鞭,恐怕会打坏她
的。」阿浓陪笑着说。

  岳军没有说话,那个裸女哀啼悲叫、哭声震天的声音,使他产生出异样的兴
奋,身体里的兽性,又蠢蠢欲动了。

  「这一个可没有那么暴力了。」阿浓笑道。

  没有暴力,不是说不用受罪,接着在萤光幕出现的女郎,还是一丝不挂大字
的躺在床上,四肢用绳索分开缚起,却没有缚紧,她还可以挣扎蠕动,只是手脚
不能合起来,更不能碰触自己的身体。

  她看来真的在受罪,而且受的罪还不小,其他的两个女郎有点夸张和做作,
好像演戏似的,她却是叫得声嘶力歇,身上满布白豆大小的汗珠,奶头涨的好像
熟透了的红枣,而张开的肉洞更是涕泪涟涟,全是情动的样子,那是装也装不来
的。

  一个胖子笑嘻嘻的坐在床沿,虽然在裸体上毛手毛脚,但是全不粗暴,只是
逗弄着敏感的地方,更不像存心使她受苦。

  「她在受甚么罪,是吃了春药吗?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哲也呱呱大
叫,兴奋地叫道。

  「那是甚么?」岳军吸了一口气,指着萤光幕说。

  「就是那些东西了。」阿浓笑道:「那是毛虫,这个胖子很多古灵精怪的玩
意,女孩子都怕了他,要双倍价钱才肯接他的生意。」

  「毛虫也不该这样的!」哲也奇怪地说,虽然女郎身上有几条恐怖的毛虫在
爬动,痒自然是痒,也不会痒的这样难受的。

  「里边还有呀,他先把糖水灌进骚穴里,毛虫受到糖水的引诱,已经有几条
爬进去了,如何不苦死她。」阿浓答道。

  「原来如此!」哲也和岳军不约而同,齐声叫道,想像毛虫在女郎的阴道和
子宫里爬动的情形,便血脉沸腾,有点控制不了身体里的冲动。

  「如何弄出来?」岳军好奇地问。

  「用水,用水灌进去,淹死那些毛虫,才慢慢弄出来。」阿浓说。

  「有趣……真是有趣。」哲也拍掌笑道:「你还有毛虫吗?」

  「没有,毛虫全是他带来的,他是花钱找人上山捉来的。」阿浓说。

  「可惜!」哲也遗憾似的说。

  「这个法子既可以让她吃苦,却不会弄坏身体,而且能够助长淫兴,这才是
真正的性虐待!」岳军感慨似的说:「倘若用鞭使棍,打得皮开肉烂,那只算是
虐待,煮鹤焚琴,就算有心发泄,也是大煞风景了。」

  「岳先生,你真有见地!」阿浓奉承着说。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别看了,有些甚么好玩意招呼我们?」哲也嚷
道。

  「是的。」阿浓关掉电视,按一按身旁的电铃,道:「三个也很好,各有特
色,两位随便挑吧!外边还有一个房间,这里是我的私人调教室,没有闭路电视
的。」

  隔了一会,三个女孩子鱼贯进来了,她们都很年青,平头整脸,尚算中人之
姿,全是穿着看护似的白袍,但是岳军相信白袍之下,该没有其他的衣服。

  「她是一号。」阿浓把其中一个招过来说:「最能吃苦,甚么也不怕。」

  「没有名字吗?」哲也皱眉道。

  「有,她本名叫和子,但是很多客人喜欢用自己想的名字吧。」阿浓笑道。

  「算了,叫甚么也没要紧,但是要像样一点的皮鞭,我保证不打坏她们便是
了。」哲也说。

  「这个吗……」阿浓脸有难色,最后还是说:「别人可不行,哲也大爷自然
和其他人不同了。」

  三个女孩子听得粉脸变色,却也没有说话。

  「她是二号,受罪时,叫唤的声音最动听。」阿浓介绍着,然后把一个比较
苗条的女孩子推到岳军身前,扒开她的衣襟说:「她是新来的,没吃过甚么苦,
但是身裁可了不得,奶子大,骚穴小,实在难得。」

  「哲也,你尽管挑好了,不用理我。」岳军说。

  「为甚么?」哲也愕然道:「你不试试这玩意吗?还是她们全不中你意?」

  「都不是,只是……只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好像不够味道。」岳军腼腆地说
道。

  「不够味道……?」哲也摸不着头脑问道。

  「是的,这里虽然有趣,却没有挑战性,好像下棋,知道羸定了,还有甚么
趣味。」

  岳军解释道,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继续说:「倘若要我挑,我便挑家里
的美雪了。」

  「对了,你说美雪,我便明白了。」哲也拍手笑道。

  「岳先生,你真是深明性虐寻乐之道,可说到小老儿的心坎里了。」阿浓佩
服道。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哲也说。

  「哲也兄,我扫了你的兴头吗?」岳军惭愧地说。

  「不是,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说不出来吧。」哲也笑道:「我很喜
欢这玩意,但是每次在这里都好像怪怪的,总是不能尽兴,原来是这个原因。」

  「对不起……」岳军讪然道。

  「嗨,说这话干么?我们去洗澡,附近有一个澡堂,侍浴的女孩子们也很有
趣。」哲也说:「我还要送你一些小玩意,你一定喜欢的。」

  哲也和岳军驱车再去鬼混时,美雪却奉召前往黑积廊。

  「你看看这是甚么?」松田开了投影电视道。

  「是太郎……!」美雪转头一看,却是弟弟太郎,脚上裹着绷带,躺在病床
上。

  「不错,这是在监狱的医院照的,你可安心了吧。」松田说。

  「谢谢你。」美雪舒了一口气,暗念牺牲总算有价值,实在不明白松田为甚
么这样神通广大,竟然能把监狱里的照片带出来。

  「这套衣服很漂亮,是不是?」松田忽然问道。

  衣服真的漂亮,倘若有选择,美雪怎样也不会穿这样性感暴露的衣服,那是
一袭紫红色的衣裙,露背低胸,裙子更是短得使美雪不敢坐下来,害怕会春光乍
泄。

  这样的衣服,自然不能挂奶罩,由于裁剪贴身,奶头的轮廓约隐约现,要不
是家里没有奶罩,美雪一定会挂上才敢出门的。

  没有奶罩,是因为美雪被逼用自己换回弟弟的性命后,她便囚徒似的没有了
家,也没有自己的东西,所有的衣服用具,都是松田供应,她只是松田的奴隶。

  「掀起裙子,我要看看你穿甚么样的底裤!」松田冷冷的说。

  太郎的照片仍然留在墙上,对美雪是最有效的警告,她无奈含羞掀起短得惊
人的裙子,展示了腹下的三角布片。

  「岳先生说不许你穿底裤吗?」松田森然道:「他的话便等如我说的,你是
不要太郎的命了!」

  「不……不是的!」美雪急叫道,也顾不得羞耻,赶忙脱掉那掩盖着私处的
内裤,暗念岳军实在可恶,竟然会告诉松田。

  「告诉你,岳先生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倘若恼了他,他肯饶你,我也不会饶
你的。」松田寒着脸说。

  美雪俯首无言,腹下凉渗渗的,和她的心情好像没有甚么分别。

  「还有,这些都是我送给岳先生的礼物,你把箱子打开,看看里边有甚么好
东西。」松田指着脚下的箱子说。

  美雪依言打开箱子,首先入目的是皮鞭绳索,接着便是一根又长又大的电动
阳具,还有很多古灵精怪的东西,使她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绳索皮鞭不用说了,这才是好东西!」松田捡起电动阳具,说:「这东西
足有十寸长,没有多少男人有这样大的鸡巴,上边还有凹凸不平的疙瘩,插进浪
屄时一定很有趣的,这里分丫出来的,虽然短小得多,但是把长的插进阴户后,
这根短小的正好抵着屁眼,前后夹攻,乐也乐死你了。」

  「不……不要……!」美雪颤着声说。

  「除了这些,还有羊眼圈、震蛋、擦阴环、乳夹、勾鼻等等,甚么样的淫器
和整治女人的东西也有,对了,这几根金针,倘若穿在乳头上,便是乳环:穿在
阴唇上,便是阴环,也可以用作鼻环呢!」松田继续说。

  「……为甚么……这样……?」美雪牙关打战,冷汗直冒地叫。

  「我知道你没有尽心尽力侍候岳先生,没要紧的,尽管放刁好了,随便惹恼
岳先生也可以,让他有机会使用我的礼物,他一定会喜欢的。」松田吃吃笑道。

  「不……我……我会努力的!」美雪害怕地叫。

  「你会也好,不会也好,让岳先生决定吧,要是弄死了你,我会把你抛入海
里喂鱼的!」松田森然道。

  「我一定会努力让他快活的!」美雪咬着牙说。

  松田着人把美雪送回春日通后,摇了几个电话往大陆,探问岳军的底细,答
案使他十分此满意,知道岳军真的神通广大,背后还有一股神秘,但是很有力的
力量支持,更是疑虑尽释,雄心勃勃。[/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3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17

[size=4][font=宋体]             第五章 恐怖的震蛋

  岳军回家时,已经很晚了,他可有点累,不是因为旅途劳顿,而是洗澡时,
两个热情如火的侍浴女郎,差点把他挤干了,不禁叹气,暗念倘若天天如此,如
何办得了事。

  进门后,岳军又叹了一口气,那是因为美雪这个动人的美女已经睡了,粉脸
枕在沙发上在地上曲作一团,看来是待他回来,累极睡去的。

  美雪穿的不是和服,而是一件差不多透明的粉红色轻纱睡衣,这种叫床上娇
的睡衣,长度只及肚腹,暴露得惊世骇俗,腰下该是小得可怜的三角内裤,美雪
却没有,下身赤条条的,虽然一双粉腿曲起,掩住那迷人的方寸之地,但是已经
使岳军透不过气来了。

  岳军几经辛苦才能把目光离开美雪的娇躯,不是看厌了,而是发现房子里多
了一个木箱,知道是哲也送的礼物,打开一看,尽是奇淫绝巧的淫乐玩意。

  美雪是让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的,蒙胧中,看见岳军坐在身前,心里发毛,
赶忙爬起来,伏在他的脚下,颤声说道:「……岳先生……对不起,我……我不
知道你回来了。」

  「这东西有趣吗?」岳军不怀好意地说。

  美雪看见他的手里拿着那根恐怖的伪具,它还在蠕蠕而动,声音便是伪具发
出来的,顿时骇的魂飞魄散,失声叫道:「不……不要……我只是睡了一会,以
后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算了,这一趟饶你,我今天累得很,也要睡觉了。」岳军打了个呵欠,丢
下伪具说。

  美雪惊魂甫定,涨红着脸,期期艾艾地说:「……可要……可要我……侍候
你吗?」

  「不……也好,我还没有碰过你,你便陪我睡觉吧。」岳军吃吃笑道。

     ***    ***    ***    ***

  美雪的感觉好像在做梦,但是这个男人真的睡着了,虽然庆幸又一次逃过被
污的命运,却也奇怪他如何能够进入梦乡的。

  走进卧室后,美雪便妻子似的侍候岳军脱下衣服,自然是肌肤相接,岳军也
不客气,色狼似的上探峰峦,下掏蟹穴,大肆手足之欲,关了灯后,还拥着美雪
倒在床上。

  美雪只道终于要受辱了,事实岳军的内裤也如帐篷般撑起来,里边传来硬梆
梆的感觉,使美雪又羞又怕,怎样也想不到他没有更进一步,后来却沉沉睡去。

  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美雪不禁又潸然下泪,她也不知哭了多少次,但是除了
哭,她还可以干甚么呢?

     ***    ***    ***    ***

  岳军大清早便醒来了,醒来的时候,身畔那具暖烘烘香喷喷的胴体,使晨早
的冲动有点失控,忍不住轻抚浑圆白腻的粉臀,纾缓开始迷失的理智。

  这个美女实在是个难得的尤物,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使人无法自
持,想到昨夜终能战胜欲火,岳军便不禁生出自豪的感觉。

  岳军不是圣人,相反来说,还是一个好色如命的浪子,由于性欲特强,加上
工作的需要,他是到处留情,甚少压抑自已,没有占有美雪,主要是有一个难题
急待解决。

  初次踏足春日通的房子时,岳军已经发现屋里设有监视窃听的仪器,有壁灯
的地方,便有微型摄影机和窃听装置,房子里的一切完全逃不过有心人的监视,
他不是害怕泄漏秘密,也没有介意让人看到自己的雄姿,而是考虑如何利用这些
装置,化被动为主动,使工作更是顺利。

  经过小心的观察,岳军发觉所有的监视装置,全是经过电线通往屋外,他的
计画是在电线做手脚,使他知道仪器正在运作,以便作出适当反应,使监视者信
以为真,达到他的目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岳军需要的是一点个人时间,改动那些装置,使
仪器启动时,壁灯便会自动亮起,作为讯号,他也可以及时知道了。

  清早起来,就是打算这时动手,因为松田哲也当在梦乡,此时该是安全的,
难题是美雪,无论她是不是受到逼害的弱者,也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做过手脚,但
是她整天待在屋里,要是把她支开,便容易启人疑窦,使岳军大为头痛。

  「岳先生,你早。」美雪爬起来说,借机摆脱了岳军的怪手,他的怪手按着
玉股时,美雪便立即醒来了,她定一定神,考虑如何应付这个恶汉后才起来的。

  岳军低嗯一声,忽地有了主意。

  「我要洗澡!」岳军说。

  「是,我给你备水吧。」美雪柔声道。

  「不,你用舌头给我洗!」岳军淫笑道。

  「甚么……我……我不懂……!」美雪惊叫道,想不到他才起床,便要侮辱
自己。

  「不懂?我教你吧!」岳军脱掉内裤,指着一柱擎天的肉棒说:「先用舌头
给他洗一下吧!」

  「不……不行的!」美雪骇得掩脸哀叫,那狰狞恐怖的鸡巴,竟然好像昨天
的伪具那么粗大,使她魂飞魄散。

  岳军冷哼一声,穿回裤子,往外边走去。

  美雪知道坏事了,赶忙追着叫道:「岳先生,你别恼……我……我是真的不
懂的……!」

  岳军二话不说,取了绳索,扯着美雪的秀皮,按倒地上,然后用绳索把她的
手脚,四马攒蹄般反缚身后。

  「放开我……呜呜……不要缚我……呜呜……救命呀……!」美雪惊天动地
似的叫起来。

  「鬼叫甚么!」岳军给她叫得心烦意乱,随手扯下了美雪的睡衣,塞进了樱
桃小嘴,使她再也不能发出声音。

  这时美雪可害怕的不得了,她的手脚被缚,不能动弹,叫也叫不出来,身上
还是一丝不挂,知道难免受辱,但是最害怕的,却是岳军兽性大发的样子,不知
道还要受甚么罪。

  岳军真的控制不了体里的欲火,他也没有打算再继续压抑下去,决定办完事
后,便要尽情发泄,于是把美雪放在沙发上,使她朝天仰卧,手脚却压在身下,
让他能够更清楚地看清楚这个无助的美女。

  「好一个美人儿!」岳军暗赞一声,忍不住双掌探出,捧着美雪胸前挺秀丰
满的粉乳搓面粉似的揉挳起来。

  美雪悲哀地闭上眼睛,知道无可避免的羞辱即将开始了,她虽然已非完璧,
但是除了那个贪财负义的薄幸王魁,便没有第二个男人,失身的往事,不错使美
雪抱憾终生,然而那一晚的回忆,也是甜蜜美妙的。

  那个薄幸郎的甜言蜜语、蜜意柔情,使她情心荡漾,完全迷失在虚幻的美梦
里,破身的一刹那,虽然有点痛,却是畅快温馨,那种终于把最珍贵的东西,献
给心爱男人的感觉,不知是多么幸福和美妙,也是这种快活的感觉,使她忘却痛
楚,竟然在初夜尝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美雪最忘不了的,是他调情的技巧,让人兴奋的爱抚和热吻,可爱又可恨的
舌头,每一次都使她情难自禁,腼颜求欢。

  可惜快乐总是短暂的,不用多久,那个男人便舍她而去,留下的只是痛苦的
回忆。

  这一趟美雪决定牺牲自己,换取弟弟的性命,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受不了往
事的折磨,因而生出自毁的念头。

  和那个男人比较,岳军却是粗暴得多了,蒲扇似的大手不独使可爱的乳房变
形,也给美雪带来痛楚的感觉,当他的手移到腹下,残忍地张开紧闭的肉唇时,
美雪更是难过得心里滴血。

  「干巴巴的!」岳军在粉红色的肉洞撩拨了几下,悻声骂道。

  美雪发觉突然岳军松开了手,不禁奇怪,悄悄张开眼望去,只见他打开了木
箱,翻箱倒杠地搜索起来,美雪知道箱子里全都是折腾女人的淫器,不禁心胆俱
裂,只恨不能呼叫讨饶,唯有眼巴巴地流着泪。

  过了一会,岳军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枚塑胶小圆球,上边连着电线,贼兮兮
的笑道:「你知道这是甚么东西吗?」

  美雪哪里知道,犹幸看来不太恐怖,心里才好过了一点。

  「这叫做震蛋,很有趣的。」岳军笑嘻嘻的说,双掌扶着美雪的粉腿,轻轻
地抚弄,还慢慢朝着大腿中间游上去。

  美雪不知道这个可恶的男人会怎样折磨她,但是神秘的三角地带,不独无遮
无掩地尽现人前,还任人狎玩,已经使她说不出的难过。

  岳军贪婪地注视着那贲起的桃丘,暗道这才是上帝的杰作,白里透红的肉饱
子,娇嫩滑腻,散发着诱人的光辉,上面均匀地长满了乌黑纤巧,弱不禁风的茸
毛,也是光洁可爱,萋萋芳草中间,一抹妈红,约隐约现,还有那两片花瓣似的
肉唇,动人地紧闭在一起,全使人百看不厌,流连忘返。

  岳军舐一下干涸的嘴唇,才慢慢伸出指头,轻轻碰触着迷人的玉阜,碰上的
时候,好像听到美雪的喉头里,发出动人的闷叫,忍不住又再碰触几下,仔细享
受那种美妙的感觉,也想知道那些声音,是不是幻觉。

  声音是真的,完全货真价实,更不是幻觉,使岳军更是兴奋,指头捉狭地在
着芬芳馥郁的桃唇中间抹下去。

  「……!」美雪无法不发出闷叫的声音,岳军的指头,与那薄幸郎的指头一
般可恨,阵阵熟悉却又遥不可及的酥麻,再次从身下涌起,还瞬即蔓延全身,使
脆弱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

  兴奋之余,岳军也不禁生出同情之心,这个女郎如此娇柔敏感,如何受得了
震蛋的整治,定必吃尽苦头了,可是更不能让她发现自己改动装置的秘密,唯有
出此下策了。

  岳军小心奕奕的张开美雪的肉唇,好像是怕弄痛她似的,然后扭开震蛋的开
关,提着电线,慢慢把震蛋放进有点濡湿的肉洞里。

  震蛋碰触着红扑扑的肉璧时,美雪闷叫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她虽然不
能动弹,可是纤腰还是没命地扭动,平坦的小腹更是急促地上下起伏,仿佛要人
知道她是多么的难受。

  震蛋在肉洞里顽皮地跳动着,却没有如岳军所料般掉进洞穴的深处,因为洞
穴太小了,皱折在一起的肉璧,也阻挡着震蛋的去路,岳军知道不是怜香惜玉的
时候,于是伸出指头,探了进去,慢慢地把震蛋推入洞穴的深处。

  洞穴是油润潮湿的,娇柔的嫩肉包裹着岳军的指头,使他畅快莫名,他可不
敢想像鸡巴捅进去的感觉,害怕压不下熊熊欲火,使他立即便要占有这个美女。

  岳军的指头经过发情的肉粒时,发现肉粒已经是涨卜卜的,仿如熟透了的樱
桃,忍不住搔弄了几下,他不动还可,指头一动,美雪便触电似的浑身发抖,闷
叫的声音也更是急骤,洞穴深处,还涌出晶莹明亮的水点,使他心旌摇动,呼吸
紧促。

  终于把震蛋推进去了,岳军长嘘一声,努力压制着失控的欲火,抽出指头,
喘息着说:「待震蛋把你的浪劲榨出来后,你便懂得如何用舌头侍候我了!」

  尽管美雪不能说话,却是没命地点着头,口里「荷荷」哀叫,加上那可怜兮
兮,使人心动的目光,意思已是昭然若揭,可是岳军却是铁石心肠,完全不为所
动,还戏弄似的在她的小腹轻拍几下,好像抚慰着正在肆虐的震蛋。

  岳军还是有点不放心,游目四顾,急切间可找不到合用的物品,眉头一皱,
却生出捉狭的念头,于是脱掉内裤,套在美雪头上说:「这底裤有我的气味,你
习惯了,自然会喜欢的!」

  美雪悲哀地摇着头,可是怎能摆脱那腌瓒的内裤,那种古怪的气味,使她恶
心,绵质的内裤,虽然能够让她透气,但是掩盖了眼睛,甚么也看不见,只听得
岳军离开的声音,接着房间里传出水声,看来要待他沐浴之后才能脱出苦海了。

     ***    ***    ***    ***

  岳军当然不是沐浴,他只是穿上浴袍,藉着水声,掩盖改动装置时发出的声
音,也蓄意制做错觉,使美雪以为他在澡房,用作解释他为甚么会舍她而去,他
花了这许多功夫,是因为这件事太重要,恐怕一念之仁,让美雪坏了他的大事。

  美雪却是苦死了,小小的震蛋在子宫深处没完没了的震动跳跃,痛是不痛,
却痒的她失魂落魄,死去活来,跳跃时,敏感的阴道便好像让蚊子咬了一口,恨
不得能够探进去狠狠的挖几下,震动时,又像不知甚么东西在里边游走,但是总
不能到达洞穴的深处,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岳军尽快出现,打也好,挖也好,
奸污她也行,只要能驱走身体里苦不堪言的麻痒,要她干甚么也可以。

  岳军好像永远不会回来了,除了澡房的水声,使美雪知道他还在沐浴外,便
完全无影无纵。

  「我恨死你了……为甚么这样折磨我……天呀……救救我……把大鸡巴插进
来吧……用那塑胶棍也可以……捣烂我的浪屄吧……!」美雪心里狂叫道,这时
她已经忘记了那个负情绝义的薄幸郎,也忘记了使她沦落如斯的松田,心里只有
岳军一个男人。

  美雪后悔了,后悔为甚么不答应用舌头给他洗澡,为甚么不吃他的鸡巴,这
有甚么大不了,当日那个薄幸郎不是也吃她的尿穴吗?

  迷糊中,仿佛那个薄幸郎又回到身边,他的舌头又在尿穴里搅动,对着里边
吹气,牙齿还咬啮着阴唇,对了,还有连接着屁眼和阴户的方寸之地,那儿是美
雪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碰一碰那里,美雪便会春情勃发,淫水长流了。

  不好,淫水一定流出来了,她的淫水很多,常常湿了内裤,当日那个薄幸郎
最喜欢取笑她为乐,要是让岳军知道,那么羞也羞死了。

     ***    ***    ***    ***

  总算完成了,岳军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钟,才早上九点多,松田等还有做
梦,自然不会窥伺他的行动,也不能试验改装是否成功,但是他充满信心,知道
以后松田窥伺时,一定会收到讯号的。

  默计时间,美雪也受了个多小时的活罪,也应该让她脱苦海,算是慰劳自己
辛苦一场吧。

  看到美雪的样子,纵然岳军是正人君子,也未必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她还是
内裤蒙头,手脚反缚,任人鱼肉的样子,但是股间油光致致,身下湿了一大片,
晶莹通透的水点,还不住从迷人的裂缝汹涌而出。

  她的身上更是香汗淋漓,涨卜卜的乳头也凝聚了水点,好像才从水里捞出来
似的,胸脯急促走伏,娇躯诱惑无比地挣扎蠕动,使岳军透不过气来。

  揭开蒙头的内裤后,那张淫靡凄迷的粉脸,散发着诡异冶艳的魅力,使岳军
目定口呆,深信世上没有人能够抵抗这样的诱惑的。

  看见岳军的出现,美雪好像遇溺者在茫茫大海中碰上了漂来的浮木,眼睛还
像会说话似的乞怜讨饶,喉头里断断续续的闷叫哀鸣,更让人血脉沸腾,情难自
己。

  岳军满意地掏出美雪嘴巴里的破布,戏谑似的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呀?」

  美雪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后,便呻吟似的哀叫道:「……救救我……呜呜
……痒死我了……我吃了……我用舌头……给你洗澡便是!」

  「究竟是哪里痒呀?」岳军捉挟地问,手掌却忍不住握着她的胸前粉乳,起
劲地揉捏着。

  「下边……唉……下边痒死了……好哥哥……求你……给我挖一下……操我
吧……给我大鸡巴吧!」美雪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仿佛又回到以前和那男人一起
的时光,淫荡地苦苦求欢。

  岳军哈哈一笑,也不忙着把震蛋弄出来,却慢条斯里地脱掉浴袍,握着巨人
似的鸡巴在美雪的眼前晃动说:「是这个吗?!」

  「是……呀……给我!」美雪挣扎着把俏脸贴上去叫。

  岳军也真奈不住了,勃起的鸡巴在微张的肉缝磨弄了几下,正要送进去时,
却又听得美雪杀猪似的叫起来。

  「求你……先把那鬼东西弄出来吧……苦死我了!」美雪尖叫道。

  岳军咧嘴一笑,探手在湿漉漉的牝户摸下去,找到了那留在外边的电线,轻
轻一拉,把折腾得美雪死去活来的震蛋拉出来,然后才腾身而上,直捣黄龙。

  尽管美雪是春情勃发,然而岳军实在太巨大了,闯关直进时,也禁不住娇哼
一声,但是子宫里的充实和涨满,却是畅快甜美,竟然分不出是苦是乐。

  岳军一鼓作气,来到洞穴深处后,便停留不动,仿佛让美雪透气,实际是舒
服得不想动,暖烘烘的阴肉,紧紧包围着他的阴茎,那种美妙的感觉,真是妙不
可言。

  「……你动呀!」美雪发觉岳军没有动作,情不自禁地叫,话出如风,说话
后才感到羞耻,顿时粉脸发烫,不知道为甚么自己变得如此淫荡。

  岳军吃吃怪笑,吸了一口气,把剩余的鸡巴送了进去,然后开始抽插起来。

  不动还好,岳军一动,美雪才知道他是多么的伟大,那庞然大物闯进去时,
好像小鞋穿大脚,填满了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涨得她透不过气来,接着还一刺
到底,急刺柔弱的花芯顿使她如遭雷殛,娇哼一声,仿佛要吐出胸腹里的难过。

  岳军根本不容美雪有喘息的时间,铁棒似的鸡巴,挺进时,奋勇争先,一往
无前,好像要整个人挤进去,引退时,却是电光火石,疾如奔马,争取有限的空
间,发挥最大的威力,凶猛如虎,狂野似狼,记记尽根,狠刺要害。

  美雪受到震蛋的荼毒,已经体虚气弱,此际手脚仍然反缚身后,也无法闪躲
趋避,那里是岳军的敌手,自然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了。

  「喔……慢一点……呀……不……不要这样……呀……洞穿了……我给你洞
穿了!」美雪俏脸扭曲,呼天抢地似的叫。

  岳军兴在头上,纵有怜香惜玉之心,也无临崖勒马之力,好像听不见似的,
继续冲锋陷阵,寸土必争。

  才抽插了十数下,美雪突然螓首狂摇,尖叫几声,仿如泄了气的皮球,软绵
绵的在岳军身上急喘。

  也是在这个时候,岳军感觉阴道里传来阵阵美妙销魂的抽搐,火烫的洪流也
自洞穴深处汹涌而出,了然于心,勉力止住攻势,鸡巴继续留在美雪体内,头脸
凑了下去,轻咬着她的耳珠,说:「美吗?」

  「……美……美……!」美雪失神地白了岳军一眼,喘息着说。

  「再美多几次好吗?」岳军把舌头舐扫着纤秀的耳朵说。

  「……解……解开我好吗……!」美雪软弱地说。

  这时岳军才记起没有解开她的绳索,心里歉然,赶忙把绳索解开,虽然解开
了绳索,美雪还是脱力似的软在沙发上,于是把她横身抱起,走进卧室。

     ***    ***    ***    ***

  岳军得到发泄的时候,美雪已如死人似的瘫痪床上,脸如金纸,气若游丝,
动也不能动了。

  「害苦了你吗?」岳军轻抚美雪的粉脸,抹去那些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水
点说。

  「……不……别……别恼我……我不敢了。」美雪哽咽着说。

  「傻孩子,我要洗澡了。」岳军香了美雪一口,坐起来说。

  「岳先生,让……让我侍候你吧。」美雪挣扎着要爬起来说。

  「不用了,你歇一下吧。」岳军摆摆手道。

  美雪也真是累得不愿动弹,唯有望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里,心里却
如打翻了五味架,百感交杂。她终于让这个可恨的男人奸污了,下体的火辣辣,
使那些羞人的情景挥之不去,一幕一幕地反覆重现心头。

  想起那枚可怕的震蛋,美雪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实在无法想像一枚小小的胶
蛋,可以让人那么难受,但是最可怕的是,震蛋使她聒不知耻地在那个男人身前
丑态毕露,心里真害怕他以此为乐,那么以后可不知怎样做人了。

  岳军也真可恶,奸污了自己还不算,还要使用如此歹毒的淫器,但是木箱里
里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东西,要不逆来顺受,只会多吃苦头吧。

  自从那个薄幸郎离去后,岳军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和那个薄幸郎比较,他
不知强壮了多少,那恐怖长大的鸡巴,弄得人高潮迭起,死去活来,实在使人又
爱又怕,倘若他能够怜香惜玉,那便……

  想到岳军的鸡巴,美雪不禁脸如火烧,耳根尽赤,暗念自己可是无耻,如此
受人摧残,不独感到快活和满足,还好像回味无穷,难道自己真的是薄幸郎说的
那么天生淫荡吗?

  岳军沐浴完毕了,他的腰间围着毛巾,还扭了一块湿毛巾,走到美雪身旁,
温柔地说:「你抹一下吧。」

  「我……我去洗一洗。」美雪含羞接过,挣扎着爬起来,心里生出异样的感
觉。

  岳军没有说话,回到床上歇息,他一早起来,睡眠本来不够,又忙碌了几个
钟头,花了许多气力,也是累了,不知不觉间便进入梦乡。[/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3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18

[size=4][font=宋体]             第六章 仗义救佳人

  岳军醒来时,张眼看见美雪穿着天青色的印花和服呆呆的坐在床前,发现自
己醒来时,竟然娇靥一红,含羞别过俏睑。心中一荡,拉着她的葇荑正要说话,
却发觉壁灯光亮,于是把本来要说的话吞回肚里,淫笑道:「浪屄还痒么?」

  美雪粉脸通红,羞不可仰的摇摇头,顿使岳军心猿意马,摩娑着柔若无骨的
玉手,道:「给我弄点吃的东西吧。」

  「……你想吃甚么?」美雪鼓起勇气道。

  「洋肠鸡蛋吧。」岳军诡笑道:「你吃肠,我吃蛋!」

  美雪俏脸生嗔,动人地白了岳军一眼,挣脱他的手掌,驯如羔羊的在床前躬
身为礼,然后踏着细步离去。

  岳军好像才起床的洗漱更衣,事实这时已是午后三时许了。

  出到了外边,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咖啡和土司,美雪却在忙碌地准备其他食
物,岳军才喝了一口咖啡,电话却响起来。

  「老弟,起床了没有?」电话里传来松田的声音说。

  「起来了。」岳军暗暗好笑,他分明是看见自己起床,才摇电话来的。

  「今晚约了山下派的山下正宗在中华大酒楼吃饭,要请你赏光。」松田说。

  「山下正宗?」岳军皱眉道。

  「你不是说要知道高桥良的事吗,他和高桥良有点过节,相信对你的事有帮
助的。」松田说。

  「是有乐町的中华大酒楼么?甚么时间?」岳军问道。

  「是呀,今晚八点,我着哲也前来接你。」松田讶然道,想不到岳军好像识
途老马,暗念他真不简单。

  「不用了,我想自己出去走走,晚上见吧。」岳军挂上了电话,心里别有打
算。

     ***    ***    ***    ***

  东京交通方便,岳军更不是初到贵境,他乘搭国铁,在新宿下车,走到了歌
舞伎町旁边的广场,在广场一角,利用手提电话,摇了几个电话。

  这里是戏院区,也是红灯区,虽然还没有下班,已经熙来攘往,人山人海,
吵闹不堪,但是在这里谈话,说的还是普通话,却是安全不过了。

  摇完电话,岳军好像漫无目的地在附近闲逛,终于找到了一间专门放映成人
电影的小戏院,他买了票便进场了,今天连续上映三套影片,片名是《雷龙》、
《神奇女侠》和《朱颜血》,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看完了戏,太阳已经下山,岳军也大有所获,外边的广场仍然游人如鲫,这
时距约会的时间尚早,不用忙着赴约,于是朝着花街而去。

  花街是岳军取的名字,那儿全是玩乐和色情的场所,偶尔也有一两间成人商
店,方圆一公里的地方,少说也有两三百所卖笑的地方,其他的便是弹子场和吃
喝的店铺。

  这里龙蛇混杂,帮会林立,各有各的地盘,表面上和平共存,更不会搔扰游
人,但是在灯光璀灿,欣欣向荣的背后,却是勾心斗角,刀光剑影,时有所闻。

  那些色情场所,只是招待本地人,由于不想和外地的游客为了帐单闹上派出
所,碰上外来游客时,总是一句「JAPANESEONLY」便拒诸门外,虽
然岳军像本地人,也说得一口流利日语,却故意装成愣头愣脑,有人兜搭时,说
几句憋脚的英文,便少了许多无谓的烦恼,也不会让人拉拉扯扯了。

  这一带的店铺,岳军早已看过了,打算穿过内街,从另外的一边出来,看看
那边的气象,经过一条陋巷时,发现里边剑拔弩张,于是悄悄隐身暗处,驻足观
看。

  巷子里,一个壮汉手握匕首,护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郎,身前是七、八个大
汉,他们分别拿着木棍武士刀等武器,虎视耽耽,凶神恶煞。

  「我是林木派的黑玄,她是舍妹由美,不知道那里开罪了诸位,竟然要刀枪
相向。」壮汉沉声道。

  「我们知道呀,由美小姐不就是林木清的夫人吗?」一个大汉狞笑道。

  「你们想怎样?」由美挺身而出说,她眉如新月,秋水灵珑,挺秀的鼻梁,
诱人的红唇,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一身银杏色衣裙,更见风姿绰约,高贵大方。

  「没甚么,我们的头家高桥南,知道夫人是个大美人,想瞻仰一下夫人的风
采吧。」大汉怪笑道。

  「高桥南!」黑玄寒声叫道。

  「不错,识相的便随我们回去,我家二公子不会难为这样的美人儿的。」大
汉把武士刀指着黑玄说。

  「胡说!高桥南太无耻了,有种便找我们派主说话!。」黑玄心中一紧,知
道不能善了。

  虽然众汉占尽上风,也知道要是黑玄拼命,他们也难免有人伤亡,立即严阵
以待,提防黑玄垂死反扑。

  岳军知道恶战一触即发,在口袋里掏出了几枚硬币,从暗处现身,扬声道:
「以众凌寡,可不是英雄好汉!」

  「甚么人?」领头的大汉转身戒备,叫道。

  「是过路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岳军朗声道,语音未住,右手一
扬,手里的硬币电射而出,众汉猝不及防,痛哼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时他抢步
上前,夺了一根木棒,使出一记八方风雨,又有两人中棍倒地,只剩下为首的大
汉,手足无措。

  「滚!」岳军豹目圆睁,喝道。

  为首的大汉看见岳军如此利害,锐气已失,而且同行众人,大多倒地受伤,
更是不敢再战,呼啸一声,互相扶持,抱头遁去。

  「这位老哥,大恩不言谢,还望赐下名字,改日拜谢。」黑玄深深鞠躬道。

  「不用客气,这里不是善地,再见了。」岳军不愿多说,转头便走。

  黑玄连叫几声,岳军却是头也不回,只好和乃妹登上计程车离去,那里知道
这辆计程车,就是高桥南的手下安排把他们运走的车子,于是才脱虎阱,又陷狼
窝了。

  由美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但是岳军的雄姿,已经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此时岳军已经登上地下铁启程赴约,他拔刀相助,是气愤高桥南的手下欺凌
弱小,没有留下姓名,却因为没有弄清楚林木派究竟是敌是友,以免误了大事。

     ***    ***    ***    ***

  山下正宗五十多岁年纪,文质彬彬,说话阴柔,倒像个生意人,其实是黑禾
盟的中坚份子,门生众多,也是山下派的首领,在银座的势力很大。

  论辈份,松田也是山下的门生,但是由于他崛起甚快,又和山下志同道合,
所以十分投契,还兄弟相称,美雪的弟弟太郎失风的买卖,就是他们两人合作,
山下出钱,松田出力。

  山下虽然客气,却远没有松田和哲也的热情,言不及义,还隐约流露轻视之
意,岳军不动声色,等待适当时机,才一鸣惊人。

  岳军不着急,松田反却不耐烦胡诌,道:「老弟,听说你们和高桥良有交易
吗?」

  「是的,去年才开始的。」岳军笑道。

  「和那老鬼做买卖,小心吃亏呀。」山下哂道。

  「不错,所以还没有跟他做甚么大买卖。」岳军平静地说。

  「难道只有他才能和你们做买卖吗?」松田不忿地说。

  「也不是的,我们最重视的是稳妥安全,好像你们两位,有情有义,自然很
好,但是说到稳妥,可未必及得上高桥了。」岳军说。

  「这是甚么意思?」山下变色道。

  「恕我直言,最近你们失风的买卖,虽说卖家畏首畏尾坏事,但是有人通风
报信,才是致命伤。」岳军语出惊人道。

  「通风报信?甚么人通风报信?」山下松田齐声叫道。

  「甚么人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人从日本把货单细节,用公共电话传真给大
陆的公安,所以一个也走不了。」岳军道。

  「你如何知道的?」松田惊叫道,他总以为是太郎坏事,怎样也想不到有人
报信。

  「倘若我要知道,里边有甚么事能瞒着我的。」岳军傲然道。

  「不对,根本没有货单,用甚么传真过去?」山下摇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货单是和其他细节是用电脑打印机印出来的,可不
像是原本。」岳军说。

  「电脑?」松田怀疑地望着山下说:「老大,不会是……?」

  「不会的,虽然资料完记载在电脑里,但是只有我,才可以看得到的。」山
下肯定地说。

  「也不一定的。」岳军笑道:「电脑的黑客高明无比,存在电脑里可不安全
呀。」

  「这是不可能的,那里廿四小时守卫,电脑的保安系统又是美国专家设计,
没有我的密码,进了去也找不到资料的。」山下嚷道。

  「如果净是密码,应该不难进去的。」岳军笑道。

  「你也懂电脑么?」山下不满地说。

  「一点点吧。」岳军说:「破解密码其实不难,只要有时间,没有甚么密码
是解不开的。」

  「说说倒也容易!」山下冷笑道。

  「山下先生,要是你不介意,让我试试看。」岳军挑战似的说。

  「好,现在就去。」山下赌气似的说。

     ***    ***    ***    ***

  山下的办公室就在附近,他和很多黑道中人一样,表面做正当的生意,用作
掩饰见不得光的勾当,这时已经下了班,但是门禁森严,还有警卫看守。

  「所有职员也用电脑吗?」岳军问道,办公室虽然不大,但是办公桌上全设
有电脑。

  「是呀,还有区域网络连起来的。」山下自豪地说。

  「有连上国际互联网吗?」岳军随口问道。

  「只有我和秘书的一台连上,但是我的档案是独立的,没有人可以查阅。」

  山下不大友善地说:「岳先生,且看你如如破解了。」

  「老弟,你真的懂吗?」松田难以置信地说。

  「试一下吧,就算弄不来,你们也不会笑我的。」岳军耸耸肩头,就在身前
的办公桌坐下,打开电脑的电源。

  「老弟,你不是要破解老大的密码吗?老大可不是在这里办公呀!」哲也着
急地说。

  「没关系,那儿也是一样的。」岳军也不作解说,找到了一个文字处理器,
运指如飞,当着他们输入一个电脑程式。

  山下等瞧的目定口呆,松田哲也一窍不通,固不用说,山下却想不到岳军像
模像样,好像电脑专家似的。

  岳军只花了廿分钟的时间,便完成了一个百多行的程式,舒了一口气道:
「虽然粗糙一点,应该用得上的。」

  山下等看见屏幕乱闪,电脑也发出奇怪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山下忽地惊叫
一声,指着视象器,脸色大变。

  「廿四字元的密码虽然复杂,但是我的程式直接搜索伺服器,绕过所有防卫
系统,有了密码,要甚么也可以了。」岳军笑道。

  松田和哲也听得一头雾水,看见屏幕出现「杀尽高桥良全家操死高桥白」十
二个字,再看山下的神情,知道这十二个字就是密码。

  「难道真的有奸细?」山下已经相信岳军的话了,咬牙切齿道:「要是让我
找出来,一定把他碎尸万段的。」

  「要找到他也不难,只要在程式里做点手脚,记录甚么人曾经查阅档案,倘
若他再出现,便可以知道他是谁了。」岳军道。

  「老弟,那要拜托你了。」山下态度大变,恳求似的说。

  「没有问题,但是要改动程式,可要花两三天时间的。」岳军说。

  「老弟,看在老哥份上,无论如何你也要帮忙呀。」松田帮忙着说。

  「这是一定的。」岳军好奇道:「山下兄,你和高桥良究竟有甚么过节?高
桥白又是甚么人?」

  山下叹了一口气,道出了往事,原来他和高桥良交恶,全为争夺黑禾盟在关
东的领导地位而起,至于高桥白却是高桥东的女儿,高桥良的孙女,虽然长得漂
亮,但是人尽可夫,山下的独子不知如何和她搭上了,却在她的身上脱阳而死,
高桥白聒不知耻,硬说山下的儿子因为吃了春药而死,两家更势成水火。

  「高桥南可和高桥良有关系吗?」岳军想到了林木派问道。

  「他是高桥良的次子,其他三个儿子分别名叫东、西和北,你识得他们吗?」
山下答道。

  「不是,只是刚才在新宿碰上他的手下吧。」岳军轻抽淡写地说出如何救下
黑玄和由美的经过。

  「一定是为了林木清的弹子房了。」山下愤然道:「高桥南好勇斗狠,不会
就此罢休的,又要多事了。」[/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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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50 2008-6-1 03:19

[size=4][font=宋体]             第七章 暴雨打娇花

  山下说的不错,高桥南并没有罢手,他的手下还把误上贼车的黑玄和由美擒
下,带到他的巢穴了。

  「高桥南,你不要胡来,我家老大不会饶你的。」黑玄喘着气叫,他软绵绵
的给两个大汉左右挟在中间,满脸鲜血,看来已经挨了一顿好打。

  「我高桥南怕过甚么人?」高桥南高头大马,满脸横肉,一看便知道不是善
类,他已经得到手下的报告,知道岳军救人的事,冷笑道:「带他下去,问一问
架梁的是甚么人,别坏了他的性命,知道吗。」

  「你们干甚么……放开他……哥哥……」由美大叫道,可是她也给人制住,
只能眼巴巴看着黑玄给人拖了出去。

  「美人儿,现在轮到你了。」高桥南不怀好意地说。

  「你……你想怎样?」由美色厉内荏地说。

  「只要你合作,我不会难为你的。」高桥南笑道。

  「你要我干甚么?」由美颤着声说。

  「我要你告诉林木清,三日之内,交出弹子房的地盘。」高桥南说。

  「行呀,你放我们出去,我告诉他便是。」由美答道,心里却知道不会这么
容易脱身的。

  「这样说你不会听你的。」高桥南诡笑道。

  「你究竟想怎样?」由美害怕地退了一步,可是哪里退得了,身畔两个大汉
硬把她推到高桥南身前。

  「我想你拍一段录影带去告诉他,可是要脱光衣服,让他记得你是多么漂亮
的。」高桥南怪笑道。

  「不……不行的!」由美大惊失色,奋力挣扎着叫。

  「不行也得行了,还好不用你说话,我会亲自告诉他的。」高桥南桀桀地怪
笑,指着身畔一个老头子,说:「这一位是铃木先生,他拍过很多套AV电影,
会把你拍得很漂亮的。」

  「不……不要……救命……救我呀!」由美悲声尖叫,她的叫声只是换来众
人的哄笑,老头子铃木也开始指挥着其他人,预备拍摄了。

  「老板,你就站在这里说话吧。」铃木指挥着说。

  「林木清……。」高桥南对着镜头说:「认得她是谁吗?她就是你最疼爱的
女人由美,黑玄也在我这里……!」

  这时两个恶汉把由美的粉臂反拗身后,扯着她的秀皮,逼着她脸对镜头。

  「……他们在我的货仓里,现在还很好,三天后,你不把弹子房的地盘交出
来,便可以给他们收尸了。」高桥南狞笑道:「还有一条路,就是今晚九时正,
来货仓和我决斗,要是赢得了我,也可以带走他们的。」

  「老阔,现在已经九时多了,他如何来得及呀?」铃木停下拍摄问道。

  「蠢材,我要先拍一段戏,使他不得不来,这盒带明天才会送给他,自然是
说今晚了。」高桥南骂道。

  「对……对,继续说下去吧。」铃木尴尬道。

  「……为了能使你早点作出决定,我让由美当一套A片的女主角,故事很简
单,只有三场戏:第一场是几个强壮健硕的男人轮流享受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
让她尝到当女人的乐趣:要是你没种,今晚不来,明天便要拍第二场了,看看我
们如何调教这个美女,要她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倘若第三天你还不交出地盘,
最后一场,那便是那个美女当婊子的纪录片,以她的素质,总有三、五十个人客
的!」高桥南残忍地说。

  「不……呜呜……不要……呜呜……救我……救我呀!」由美心胆俱裂,嚎
啕大哭道。

  「叫也没用的,留点气力来叫床吧!」高桥南哈哈大笑,发狂似的撕开了由
美的衣襟,露出了肉色的半杯形奶罩。

  由美自然奋力反抗,但是除了高桥南,还有两个恶汉,抗拒只是浪费气力,
银杏色的衣裙,转眼间便离开了身体,身上只剩下亵衣内裤,整个人还给两个大
汉左右抄着腿弯,凌空架起,在高桥南的眼前展示。

  「很性感的内衣裤呀!」高桥南啧啧有声地在由美的胸脯上抚玩着说,接着
手中一紧,便把乳罩硬扯了下来。

  「不……呜呜……要是你污辱了我,他一定不会把你碎尸万段的!」由美恐
怖地大叫。

  「我就是怕他不来!」高桥南哈哈大笑,抖手又撕掉了由美腹下雪白色的内
裤,怪叫道:「你知道吗?我是空手道的五段高手,要是他不来,我如何知道试
能不能一掌把头劈下来呀!」

  「禽兽……不……呜呜……放开我……!」由美挣扎得更是利害,原来高桥
南已经探手腹下,狎玩着她的方寸之地。

  「老板,要不要把她缚起来呀?」两个大汉使劲制住由美说。

  「不,这样才有劲嘛!」高桥南脱下裤子道:「按在地上便是,第二场戏要
摸点新花样,才把她缚起来!」

  由美哭叫的声音更是凄厉,但是无论怎样叫,也改变不了她的命运,一双粉
臂给人按在头上,粉腿也让人强行张开,赤条条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这家伙多么强壮,林木清那个孬种如何比得上?」高桥南握着昂首吐
舌的鸡巴在由美眼前晃动着说。

  「别过来……呜呜……不……不要碰我!」由美放声大哭地叫,可数不清有
多少只怪手在身上乱摸,知道噩梦已经开始了。

  「我不碰你,让我的大家伙碰你吧!」高桥南狂笑着伏在由美身上,握着勃
起的鸡巴在私处撩拨着说。

  「走……呜呜……你走开呀……!」由美泪下如雨叫道。

  「尝过我的鸡巴后,你便会喜欢了!」高桥南吃吃怪笑,鸡巴朝着粉红色的
肉缝刺了下去。

  「呀……不……天呀……救救我!」由美尖叫一声,下体传来撕裂的痛楚,
身体也没命地扭动着。

  「鬼叫甚么,还没有进去呢!」高桥南骂道,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擦在鸡
巴上说,原来由美情欲未动,牝户干枯,鸡巴根本进不了去。

  「求你放过我吧……哎哟……不!」在由美的惨叫声中,高桥南的鸡巴已经
排闼而入,硬闯桃源洞里。

  高桥南喘了一口气,鸡巴深深藏在由美体里,享受着那种美妙的挤压,然后
低下头来,往由美的朱唇吻下去。

  由美虽然不能反抗,还是起劲的摇头,闪躲着高桥南的血盘大口,实在躲不
了时,厉叫一声,张嘴奋力的咬下去。

  高桥南痛哼一声,急忙抬起头来,可是嘴唇已是皮破血流了。

  「不识死活的贱人!」高桥南急怒攻心,挥出巨灵之掌,左右开弓,由美的
粉脸立即多了几个触目惊心的指印。

  「……打死我好了……呜呜……我不愿做人了!」尽管由美眼前金星乱冒,
还是嘶叫着说。

  「我就活活操死你这个臭贱人!」高桥南狂性大发,鸡巴使劲往前撞去,接
着便奋力冲刺起来。

  由美放弃了挣扎,只是凄凉地泣叫着,那铁棒似的鸡巴,残暴地在肉洞里进
进出出,不独带来肉体的痛楚,也使她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抽插了数十下后,高桥南发觉由美的阴道里湿滑了许多,低头看见她涨红着
脸,还紧咬朱唇,更是说不出的兴奋,怪叫着说:「很有趣吧……说呀,我是不
是操得你很过瘾?」

  由美心里滴血,不独把高桥南恨之刺骨,更痛恨自己,实在不明白为甚么在
这野兽的摧残下,还会生出快活的感觉,唯有咬牙苦忍,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高桥南倒真强横,进急退锐,横冲直撞,雄纠纠的鸡巴,好像不会疲累的狂
抽猛插,大逞凶威。

  也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在高桥南一次狠劲的冲刺下,由美忽然感觉子宫里
生出一阵无法忍受的酥麻,顿觉浑身酸软,忍不住娇哼几声,接着花芯发麻,一
股洪流自身体深处汹涌而出,竟然尿了身子。

  高桥南可不是才出道的雏儿,感觉由美的阴道突然传出剧烈的抽搐,更是兴
奋莫名,奋力的抽插几下,便接触到火烫的洪流,灼得龟头酸软,神经末梢涌起
美妙绝伦的快感,再也按捺不住,号叫几声,便发泄了满腔欲火。

  「过瘾吧!我是不是比你老公强得多呀?」高桥南喘息着叫。

  由美羞愤欲绝,恨不得一头撞死,如何能够做声,唯有别过俏脸,默默地流
着泪。

  「原来她还没有过瘾!」高桥南爬起来道:「轮到你们了,好好地让她乐个
痛快!」

  旁边的恶汉早已欲火如焚,跃跃欲试,齐齐怪叫连声,便争先恐后地扑在由
美身上。

     ***    ***    ***    ***

  由美惨遭轮暴的时候,岳军也回家了,破解密码后,山下对他另眼相看,还
态度大改,单看他招呼岳军上银座最大的夜总会吃酒,便知端的,倘若能找到内
奸,这个黑禾盟的重要人物,便是他的囊中物了。

  虽然岳军托辞要三、四天时间,用来完成追查内奸的程式,还拒绝了一个漂
亮的陪酒女郎,事实那个程式不难,只是他另有所图,才需要多一点时间。

  能不能找到内奸,对岳军同样重要,因为他知道内奸不是同路人,可不能这
个内奸胡搅,破坏他的大事。

  美雪没有睡,妻子似的送茶奉巾,服侍周到,使岳军心生绮念,但直觉告诉
他,这个好像奴隶的女郎有点儿变了,是添了点娇羞,少了几分凄苦。

  这样的转变,或许美雪也没有察觉,她还是诚惶诚恐,害怕惹了他,甚至岳
军出门前吩咐不许碰房子里的灯光,于是看见壁灯时明时灭,也不敢去碰,但是
一个人留在家里,既不敢外出,也无处可去,好像坐牢似的,实在气闷,所以岳
军回来后,竟然奇怪地有点喜悦。

  岳军拿出了自己携来的笔记簿电脑,这电脑是国产货,但是由于改革开放、
香港回归和很多台湾商人返国设厂,国产的电脑,和外国货比较也是不遑多让,
事实不少美日的电脑,也是在大陆装嵌的。他的电脑更是先进,因为添了很多特
别的设备,其中一种,便是利用普通电话线,直拨长途电话,接上互联网,方便
得很,这时他不是上网,接好外置的烧录机后,便埋头苦干。

  美雪暗暗称奇,想不到这个凶淫邪恶的汉子,竟然会使用先进的电脑,感觉
他真是莫测高深,难以捉摸。

  「你去睡吧,不用等我了。」岳军看见美雪呆立一旁,柔声说道。

  美雪不敢多话,躬身行礼,便悄悄离去了,却奇怪地生出失望的感觉。

  岳军对着电脑忙了个多钟头,可有点累了,伸了一个懒腰,收拾妥当,便回
房休息,发现美雪已经睡在床上,也没有理会,自行上床睡觉。

     ***    ***    ***    ***

  第二天,岳军起床后,除了着美雪预备早点外便埋首电脑之中,既不挑剔,
更没有侵犯美雪,甚至言语也斯文得多了。

  美雪虽然奇怪,也乐得轻松,于是着手家务,打发时间。

  午饭后,岳军小睡一会,正要起床工作,电话忽然响起,原来是哲也邀他外
出冶游,岳军藉辞要给山下办事婉拒了。

  这一天,松田看来很忙,壁灯没有亮起,岳军少了受到监视的威胁,工作亦
特别顺利,心情愉快,华灯初上时,兴起外出的念头。

  「美雪,去换件漂亮的衣服,我们外出吃饭。」岳军望着美雪道。

  美雪芳心剧震,不知如何又羞又喜,赶忙更衣去了。

  这一顿饭吃得很愉快,岳军虽然不大说话,美雪也不敢胡乱做声,可是岳军
斯文有礼,完全不像黑道中人,偶尔还会说几句佻皮的话,使美雪掩嘴暗笑,好
像和男朋友第一次约会似的。

  岳军开门后,赫然发觉山下,松田和哲也全来了,大感奇怪,讶然道:「怎
么都来了?」

  「原来家里藏着这样的美人儿,怪不得昨夜辜负了那个女孩子了。」山下直
勾勾的望着美雪说。

  美雪心里大羞,也有点害怕,求救似的望了岳军一眼,岳军竟然冷哼一声叱
道:「滚进去,别听我们说话。」

  「老弟,真有你的,才几天功夫,便把她教得贴贴服服。」松田看着美雪柔
顺地离去,拍手笑道。

  「还不是用你送的好东西。」岳军笑道。

  「用过哪几种呀?」哲也打开木箱,检视着说。

  「原来你也喜欢这一套。」山下若有所悟道。

  「你们一起来的吗,有甚么事?」岳军尴尬似的说。

  「出事了,高桥南捉了黑玄和由美逼林木清决斗,结果杀了他。」松田说。

  「甚么?」岳军惊叫道。

  「高桥南已经接收了林木清的地盘,可是林木派有些死硬份子立誓报仇,看
来要出事了。」松田继续道。

  「黑玄和由美呢?也给高桥南杀了么?」岳军脑海中出现由美那张艳丽的脸
孔,问道。

  「林木清答应和高橘南决斗,就是要他放了黑玄和由美,他们现在已不知所
纵,据说黑玄受了重伤,由美也吃了点亏。」松田答道。

  「这个高桥南可真狠呀!」岳军愠道。

  「对呀,他们高桥家全是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和他们交易,不吃亏才怪。」
山下愤然道。

  「难道任由他们横行吗?」岳军奇怪道。

  「他们是公平决斗,没有触犯门规,众人又不大团结,而且高桥家……」山
下叹气道:「但是出了这件事,形势有变,不动手可不行了。」

  「你们有甚么打算?」岳军问道。

  「虽然他们还没有胆子碰我们,也不能让他横行无忌的。」松田悻声道:
「我们打算联合各家派,给林木出头,讨一个公道。」

  「高桥南如此嚣张,必有准备,倘若他们不卖帐,难道便和他们硬拼吗?」
岳军愕然道。

  「硬拼也无不可,难道我们怕他么?要是前些时能够做成那单买卖,我们才
不会和他客气。」松田冲动地说。

  「也不一定要硬拼,现在人人自危,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他不敢妄动的。」

  山下说:「老弟,你是个买卖人,我不是要你淌浑水,但是无需和高桥良做
买卖的,和我们也可以呀。」

  「这……可以商量的……」岳军沉吟道,知道山下松田急需军火,渴望和他
交易。

  「那便好极了!」山下大喜道:「我们有钱,你们有货,还用说甚么?」

  「但是没有找到内奸之前,甚么买卖也是不安全的。」岳军摇头道。

  「只要知道他是甚么人,我一定会立即处置的。」山下悻然道。

  「有可疑的人吗?」松田问道。

  「没有,这事要靠岳老弟帮忙了。」山下求助似的望着岳军说。

  「程式差不多了,装上去后,甚么人偷看你的档案,一定无所遁形的。」岳
军充满信心道。[/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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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50 2008-6-1 03:19

[size=4][font=宋体]             第八章 淫荡的下女

  美雪愈来愈感觉岳军的变幻莫测,难以捉摸,他有时斯文体贴,有时却粗暴
不文,斯文体贻的时候,风度翩翩,仿如深闺梦里人,粗暴不文时,却是横蛮无
理,淫恶凶残,好像野兽似的。

  这几天,他早上起床,埋头电脑之中,午饭后,小睡一会,又忙于工作,晚
上却和山下松田等聚在一起。

  早上是忙碌的,美雪煮早点,做家务,准备午饭,好像岳军的妻子似的,但
是美雪通常是愉快的,有时还奇怪地生出温暖的感觉。

  美雪最难过的是岳军午后起床的时间,那时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凶霸霸的无
理取闹,而且上下其手,美雪可不大把狎侮放在心上,她已经习惯了,而且身体
那一处地方没有给他碰过,碰多几次也没有分别。只是岳军发怒的样子,却使她
害怕。

  幸好岳军的怒气并不会维持很久,因为松田和哲也多半是在那时来电的,接
着岳军便出去了。

  差不多是岳军起床的时间了,美雪已经换了一袭漂亮性感的水蓝色衣裙,忐
忑不安地静立一旁,有一天她不在,岳军便大发雷霆,昨天她穿得密实一点,便
要当着他剥光了衣服,今天美雪早有准备,希望不再受窘。

  壁灯又亮起来了,美雪也不以为怪,她不懂电器,岳军又吩咐不许碰屋里的
灯光,壁灯时明时灭,亦习以为常了。奇怪的是,电话的铃声忽然响起,松田等
从没有这么早来电的。

  「不该吵醒你的,但是有点事,我和哲也现在要出去,可能晚一点才能接你
往山下那里了。」松田好像知道岳军在午睡,抱歉地说,他们本来是约定往山下
的办公室的。

  「没关系,我自己去好了,在那里见吧。」岳军笑道。

  挂上电话后,岳军有点奇怪,松田把他视为上宾,必定是有要事,才会爽约
的,这时壁灯已经熄灭,好像是讲完电话,便立即离去,更不寻常。

  「岳先生,要咖啡吗?」美雪怯生生问道,岳军起床后,总是要喝咖啡的。

  「谢谢你。」岳军含笑点头,下床洗漱去了。

  美雪怔了一怔,暗念这个男人又变了,人家说女人善变也没有他那么奇怪,
但是这样的转变却是她喜欢的,于是愉快地去烧咖啡了。

  烧好咖啡后,岳军也出来了,待你在沙发坐下,美雪便把咖啡送上,这天她
穿的是低胸V字领的裙子,领口还开的很低,俯身时,胸前双丸,约隐约现,跌
荡有致,瞧得岳军唇干舌燥,眼里冒火。

  「你真漂亮。」岳军接过咖啡说。

  美雪心中一震,岳军从来没有对她发出称赞,这一声赞美,使她又羞又喜,
不知如何是好。

  「你为甚么会给松田工作的?」岳军伸手把美雪拉入怀里说。

  「我……我欠他的。」美雪嗫嚅道。

  「欠多少钱?」岳军轻抚着粉脸说。

  「不是钱……是命!」美雪心里发苦,道:「他答应不杀我的弟弟。」

  在岳军的追问下,美雪终于吐露如如为了太郎,甘愿自我牺牲,说完以后,
也忍不住流下辛酸的珠泪。

  「原来如此。」岳军恍然大悟,他早料到美雪有一段凄凉的身世,只是直到
现在才出言询问,于是继续说:「你到箱子挑一挑,看看那样东西不会让你太难
受吧。」

  「岳先生,我……我恼了你么?」美雪大惊道。

  「不是。」岳军失笑道:「只是预备有一天我要整治你时,不会让你受太大
的罪。」

  「我甚么也听你的,为甚么还要我受罪?」美雪急叫道。

  「是这样的……」岳军解释道:「壁灯里全装有闭路电视,壁灯亮起时,便
有人偷看,那时我便要对不起了。」

  「有人看见?是松田吗?」美雪惊叫道,记起黑积廊的投影电视了。

  「谁也是一样,只要人家知道我不是好人便成了。」岳军吃吃怪笑,手掌从
美雪的粉颈慢慢往下摸去。

  「为甚么要这样?」美雪奇怪地问道。

  「我喜欢。」岳军探进衣领,握着涨卜卜肉腾腾的肉球说:「你要是不挑,
我便给你挑了。」

  「我……我挑震蛋吧。」美雪急叫道。

  「那天没有害苦你吗?」岳军奇怪地说。

  「怎么没有?不过……」美雪粉脸一红,低声说道:「其他的更恐怖,一定
苦死人了。」

  「我会让你苦尽甘来的。」岳军吃吃笑道。

  「别用那些鬼东西不行吗?你……你把我缚起来便是。」美雪腼腆道。

  「总要逼真点才成,这件事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害了你,也害了
我。」岳军警告道。

  「我不会告诉人的。」美雪颤着声说,岳军的怪手,使她芳心急跳,呼吸紧
促。

  「不用害怕,我会疼着你的。」岳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香馥滑腻的肉球说
道。

  「你……你是好人还是坏人?」美雪挪动着身子,婘伏在岳军胸前说。

  「好人会这样吗?」岳军反问道,掏出了丰满挺秀的乳房,头脸埋了下去,
轻吻着发硬的肉粒说。

  「你……你坏死了!」美雪呻吟似的叫。

  「我就是喜欢当坏人!」岳军哈哈大笑,贪焚地品尝着那美味香甜的乳头,
手掌却探进裙里,直薄禁地。

  「呀……噢……不……不要碰那里……!」美雪情不自禁地按着岳军的怪手
叫,要是平日她可不敢反抗,今天却不知为甚么感到特别难受,而且他的指头正
在屁眼和阴户连接的软肉巡梭,更使她受不了。

  「不喜欢吗?」岳军发觉美雪在抖颤着,更是兴奋,指头故意在会阴处徘徊
不去。

  「喔……不……痒呀……求你……不要再碰那里了!」美雪颤声急叫,身体
扭动得更是利害。

  「碰这里好么?」岳军的指头往上移去,拨弄着花瓣似的肉唇说。

  「呀……进去一点……呀……!」美雪忘形地叫。

  「为甚么湿得这样利害?」岳军捉狭地问,他久历花丛,知道女孩子有些地
方特别敏感,相信这时已经找到美雪的要害了。

  「不知道……呀……!」美雪肉紧地缠着岳军叫。

  「你是知道的,是不是?」岳军继续肆虐道。

  「……呀……不……给我……别戏弄人家了!」美雪挣扎着叫。

  岳军亦是欲火难禁,就把美雪按在地上,拔出昂首吐舌的鸡巴,把裙子翻到
腰际,鸡巴在湿淋淋的牝户磨弄了几下,便往里边送进去。

  「呀……轻一点……!」美雪蹙着秀眉叫。

  岳军知道她禁受不起,也没有燥进,使出温柔手段,小心奕奕的前进,去到
尽头时,没有继续冒进,只是停留在那里,低头轻吻着美雪的眼帘,柔声道:
「没有弄痛你吧?」

  美雪含羞的摇着头,心里泛起温暖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抱着岳军的脖子,还
把粉腿绕着他的熊腰。

  岳军让美雪喘过气后,才慢慢地动起来,他没有像初次奸污美雪那样粗暴狂
野,还压抑着满腔欲火,进退有度,徐疾有致,虽然坚决,却不粗暴,起劲而不
强横,出入之间,也留下时间还让她喘息,好像怕弄痛了她似的。

  美雪努力张开粉腿,才能纾缓下体承受的压力,但是那种涨满和充实,却是
愉快的,特别是岳军的轻怜浅爱,更使她仿佛回到情人的怀抱里。

  抽插了数十下后,美雪的子宫里已经洋溢着熟悉的酥麻,随着岳军的抽送,
畅快甜美的感觉,与时俱增,使她情不自禁地低吟浅叹,也尝试扭动纤腰,迎合
着岳军的抽送。

  岳军好像了解美雪的需要,也开始快马加鞭了,气宇轩昂的肉棒纵横驰骋,
左冲右突,记记一往无前,不再留有余地。

  「……喔……洞穿人家了……呀……!」美雪讨饶似的叫,四肢却紧缠在岳
军身上,更努力地弓起纤腰,往上迎去,接着娇躯急颤,尖声叫道:「快点…
…呀……我要……!」

  岳军长笑一声,奋力的急刺几下,果然在一记狠刺之中,阴道里便传来阵阵
美妙动人的抽搐,美雪也发狂地撕扯着岳军的虎背,然后长叹一声,软在身下喘
个不停。

  「喜欢吗?」岳军让鸡巴深藏在美雪的身体里说。

  美雪娇喘细细,好像说话也没有气力,只是努力地点着头,手脚紧缠岳军身
上。

  岳军低头在颤抖的朱唇轻吻浅吮,却没有继续动作,除了享受阴道里减弱的
抽搐,也让美雪得到喘息的机会。

  「……你……你还没有……!」美雪喘息了一会,发觉岳军的鸡巴还是坚硬
如铁,忍不住含羞叫道。

  「好一点了吗?」岳军柔声道。

  「……我……别理我……你来吧!」美雪使劲地抱着岳军说。

  岳军也是涨得难受,于是不再迟疑,重张旗鼓,继续享受这个动人的美女。

     ***    ***    ***    ***

  美雪心满意足地趴在岳军怀里不愿起来,仿佛和这个男人肌肤相贴,才能使
刚才那些美丽的回忆更是清晰。

  她可想不到这个男人可以这么温柔,更想不到和他做爱原来是这样快活的,
在岳军之前,虽然只有那个薄幸的男人,但是美雪总以为只有他才能够让自己快
活,所以分手时,不知多么痛苦,现在才知道错了,原来除了他,还有岳军,而
且能让她更快活。

  岳军和以前那个男人比较,是一个超人,这是美雪早已知道的,然而那一趟
自己只是供他泄欲的工具,肉体的快感,只会使她的羞辱更难受,和今天的灵欲
交流,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肉体的满足,对美雪并不重要,她要的是心灵的慰藉,需要别人的怜爱和关
怀,她不是忘不了那个薄幸儿郎,实际还把他恨之刺骨,但是没有了他,便好像
没有了爱,更是孤单寂寞,了无生趣,落入松田手里后,美雪以为以后再没有幸
福,也永远不能再尝到甜蜜的滋味,料不到刚才和岳军做爱时,他的柔情蜜意,
浅爱轻怜,竟然使她忘记自己的不幸,再次沐浴在美丽的梦境里。

  当美雪缅怀着甜蜜的回忆时,岳军却有点意兴阑珊,虽然美雪美丽动人,但
是单是做爱好像太平淡了,远没有那天使用震蛋的刺激,可要添些特别的花样,
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发泄。

  岳军叹了一口气,扶着美雪的香肩说:「起来吧,我要去洗一洗。」

  「不,你别动,让我侍候你吧。」美雪腼腆地说。

  「一起去吧。」岳军笑道,想找点东西抹一下时,美雪却用裙子擦干净他的
鸡巴,再自己抹了几下,弄得裙子一塌糊涂,反正衣服都是松田付钱的,她自然
不会心疼。

  美雪虽然没有侍候男人的经验,沐浴时,倒也用心努力,不知为甚么,她对
岳军突然生出亲近的感觉,好像忘记了这个男人也是松田的同路人。

  岳军也不客气,享尽温柔之余,还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美雪虽然羞态
毕露,却是驯如羔羊,浴室里更是春色无边。

  「岳先生,我……我是不是很淫荡?」美雪靠在岳军身上,反手洗擦着那蠢
蠢欲动的鸡巴时,蓦地问道。

  「也不是呀,为甚么这样问?」岳军奇怪道。

  「以前……以前有人这样骂我。」美雪凄然道,这个问题使她困扰了很久,
却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商讨,今天终于忍不住发问。

  「女人吗?」岳军笑道。

  「……不是。」美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骂她淫荡的,正是那个薄幸郎,他
离她而去时,就是说不会娶一个淫娃为妻,使她肝肠寸断。

  「他为甚么这样说?」岳军把玩着峰峦的肉粒说。

  「因为……因为人家那里特别痒!」美雪粉脸低垂道。

  「这里吗?」岳军手往下移,抚摸着那娇嫩可爱的桃丘说。

  美雪怎能圁答,她不知道为甚么会对这个男人说这件事,说了出来后,才感
觉不对,怎样说他也不是好人呀。

  「是这里了!」岳军继续往美雪的股间探去说。

  「不……!」美雪惊叫道。

  「傻孩子,每个人总有些地方是特别敏感的,怎能说这是淫荡呢?」岳军柔
声道。

  「真的吗?」美雪欢喜地说,她一直以此自我开解,但是听到别人说出来,
才真正宽慰。

  「我骗你干么?这里要是没有感觉才怪呢!」岳军笑嘻嘻地拨弄着那片软肉
说。

  「你真好……呀……别碰那里!」美雪挣扎着叫,岳军的指头弄得她身酥气
软,还感觉身后有硬物跃跃跳动,更使她心神不属。

  「我那里好?是不是这家伙呀?」岳军唬吓似的让鸡巴在股缝窜扰着说。

  「你坏死了!」美雪嗔叫一声,在硬梆梆的肉棒拍打了一下。

  「哎哟!」岳军诈作吃痛不过地叫。

  「对不起,岳先生,我不是有心的!」美雪惶恐地叫。

  「故意也没关系。」岳军笑道,想到打情骂俏固然有趣,但是这样子继续下
去,很容易露出马脚,心中一凛,正色道:「我不是好人,壁灯亮起时,更会坏
的不得了,别忘记了。」

  「是,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坏人。」美雪幽幽的说。[/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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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50 2008-6-1 03:21

[size=4][font=宋体]             第九章 漂亮的奸细

  岳军启程赴约了,想到美雪的样子,知道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印象大改,纵
然谈不上爱慕,却也好感大增,虽然有点头痛,但是到处留情是他的弱点,只能
希望不致坏事吧。

  山下的办公室守卫森严,尽管山下已有吩咐,还是要经过几番检查,才能进
入,使岳军确信内奸不是外人。

  松田哲也已经到了,他们和山下在山下的私人办公室里说话,神色凝重,使
岳军大为奇怪,问道:「是不是出了事?」

  「我们刚刚和阮中和分手。」山下说。

  「阮中和?买卖谈得好吗?」岳军强笑道,他很清楚这个阮中和的底细,表
面上,阮中和是正当商人,实际代表中南半岛一个庞大的黑道集团,在东南亚很
是活跃,山下松田在大陆失风的军火,便是和阮中和交易的。

  「你认得他吗?」松田讶然道。

  「没有见过脸,但是久闻其名了。」岳军说,虽然没有见过阮中和,却已经
看过他的相片。

  「我们也不知道他甚么时候到的。」山下和松田对望一眼,说:「他现在住
在天王大饭店,那里是高桥东的地方。」

  「他和高桥家也有交易吗?」岳军问道。

  「他们根本不认识,不知道甚么时候搭上了。」松田愤然道:「高桥多半知
道他和我们有来往,要是拉了他过去,我们更难买货了。」

  「有钱还怕没有货吗?」岳军笑道,松田的货物是军火,他们要和高桥家争
霸,军火不足是一个大难题。

  「老弟,这要靠你了。」山下诚恳地说。

  「只要找出了奸细,我们和谁交易也是一样,且看这个有没有用吧。」岳军
取出一片光碟说,那是他精心编写的程式,装上山下的电脑后,只要有人查阅山
下的档案,便有追查的线索。

  「快点动手吧,不把潜伏在这里的奸细找出来,甚么也干不了。」松田催促
道。

  「这是需要时间的。」岳军把光碟放入山下电脑的烧录机,键入指令,让电
脑自行运作说:「程式会输入网络的伺服器里,完成后,只要有人查阅樯案,便
会登录他的位置,我们便可以知道是甚么人了。」

  「他一定不是用自己的帐号,那么……」山下不解道。

  「他是用你的帐号和密码,才能查阅档案,但是所有职员下班后便会离去,
即是说他在上班时间干的,只要知道用那台电脑行事,便可以找到疑人了。」岳
军解释道。

  「这些你也懂,真是了不起。」哲也佩服地说。

  「雕虫小技吧。」岳军不想再说电脑的事,问道:「你们见到阮中和,他可
有甚么话说吗?」

  「他只是支吾以对,甚么也没有说,只是说失风的买卖,差点连累他,说到
交易时,却是吞吞吐吐。」松田气愤道。

  「老弟,明天便是林木清的丧礼,可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吗?」山下可不想
谈论阮中和,改变话题道。

  「好呀,不知道黑玄和由美会不会出现?」岳军答应道。

  「由美是未亡人,一定会出现的。」哲也说。

  「林木派本来磨掌擦掌,要给林木清报仇,却没有甚么动静,真是奇怪。」
松田说。

  「明天去看看便知道了。」山下道。

  他们说话时,烧录机也忙碌地运作,过了一会,才停下来,岳军取回光碟,
道:「行了,从明天开始,我每天上来检查一下,只要那个奸细动手,便可以知
道了。」

  由于要早起,他们吃过晚饭后便各自回家了,回到家里后,岳军摇了几个电
话,说的是上海话,还是上海的土话,美雪自然听不懂,纵然有人窃听,也听不
懂的。

     ***    ***    ***    ***

  林木清的丧礼在郊外的寺院举行,庄严隆重,失纵了的黑玄和由美亦在场,
但是黑玄手脚裹着绷带,由人参扶,看来受伤甚重,由美却是一身黑色丧服,头
挂黑纱向致祭的宾客致意,出席的宾客也不少,看来全是黑道中人,山下松田出
现时,顿时引起一阵哄动。

  黑玄在他人参扶下,亲自迎接,虽然没说甚么话,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是感激
的,特别是发现岳军时,便更是激动,握着他的手不放。

  岳军坐下后,游目四顾,发觉众人神情肃穆,交头接耳,正如所料,山下的
出现,引起极大的震憾,加上预先的安排,知道会顺利结盟,其他人只道岳军是
山下的手下,对他也没有留意。

  靠近门口坐着一个黑色丧服,头挂黑纱的女郎,虽然看不到脸貌,但是曲线
灵珑,风姿绰约,看来不会太难看,使岳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丧礼开始了,众人轮流致祭,由美以未亡人的身份平静地一一答礼,岳军随
着众人轮候时,发现那个黑衣女郎没有致祭,却随着致祭完毕的宾客悄悄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暗暗称奇,还感觉有点不对。

  岳军致祭时,仍然想着那个奇怪的女郎,没有留意由美发现他的出现后,失
常地娇躯剧震,答礼时,更目注岳军,好像要和他说话似的。

  丧礼完成后,还有很多人没有离去,大多是山下事先联络,留下来商议结盟
的,众人闹哄哄的时候,岳军发现了一个购物袋,认得是那个黑衣女郎的,记得
她当时常常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扶着这个购物袋,如何会遗下来,心里一动,悄悄
走了过去。

  看见袋里的物件时,岳军顿时毛骨悚然,也无暇招呼其他人,急忙拿起购物
袋,奔出门外,把购物袋抛进水井后,立即掉头便走,这时有人发现他的异举,
还来不及喝问,井中便发生爆炸,传出一声巨响,原来购物袋里是一个炸弹。

  惊魂甫定后,检视损失,各人都是安然无恙,只有岳军给碎片炸伤了肩头,
给他包扎时,群情汹涌,众人大骂高桥南,齐声指是他下的毒手。

  由美虽然没有做声,也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紧随众人之后,十分关注岳军
的伤势,目光更是片刻也没有离开。

  结盟之事十分顺利,公举山下代表众人,要高桥良作出交代,交还林木派的
地盘,惩治肇事的高桥南及放置炸彃的凶手,声势汹汹,大有不惜一战的样子。

  会议结束了,山下假惺惺向由美慰问几句,预备告辞时,由美却俯伏地上,
说:「山下大爷,多谢你仗义出头,大恩大德,未亡人和林木派各人没齿难忘,
我们自己商议过了,地盘可以不要,但是一定要商桥南杀人填命给先夫报仇。」

  「嫂子,不用客气,处置高桥南的事,现在言之尚早,且看高桥良如何交代
吧。」山下老奸巨滑,没有作出承诺。

  「山下大爷,我们已经决定了,甚么人能够除掉高桥南,林木派的人和地盘
便全部归他所有,由美从此不问世事,希望你成全。」黑玄激动地说。

  「这事慢慢再说吧。」山下敷衍道。

  「还有,这位先生两次相救,我们还没有道谢,尚望赐下姓名改日道谢。」
由美目注岳军道。

  「不要客气,在下岳军,是山下和松田先生的朋友。」岳军谦逊道。

  「是好朋友才对,要不是他,今天便伤亡惨重了。」松田意气风发道。

  「那个女郎把炸弹随便放在一旁,看来不是有心伤人的。」岳军说。

  「无论怎样,幸好有你,要不然,难免有人受伤的。」山下感激地说。

  岳军受的只是轻伤,所以拒绝山下松田送他回家休息,却要往山下的办公室
查察内奸的消息,山下自然无任欢迎了。

     ***    ***    ***    ***

  「外边的美女是谁?以前没有见过的。」岳军好奇地问。

  「她名叫中村绫秀,是我的秘书,本该是儿媳妇的,孩子死后,她便在这里
上班,不是天天回来的。」山下唏嘘道,他的儿子是因高桥白而死,也是他和高
桥家结怨的其中一个原因。

  岳军干笑几声后,讪讪地打开了电脑,想不到那个女孩子和山下有这样的关
系,但是中村绫秀实在长得漂亮,很少男人会没有兴趣的。

  「绫秀是一个冰山美人,从来没有露出笑脸,真是可惜。」松田笑道:「老
大,其实你可以要了她,让她正式入门,总好过便宜外人呀。」

  「这事慢一点再说吧。」山下尴尬地说,看来也有此心的。

  岳军启动电脑程式,过了一会,指着萤幕说:「该是这台电脑了。」

  山下立即对照电脑的分布图,接着惊叫道:「是她?!」

  「究竟是谁?」松田追问道。

  「是她,就是绫秀!」山下愤然道。

  「老弟,你没有弄错吧?」松田讶然说。

  「不会的,就算不是她,也是经过那台电脑查阅档案的,除非有其他人用那
台电脑吧。」岳军摇头道。

  「没有其他人,她就在我的门外,要是有人用她的电脑,我一定知道的。」

  山下肯定地说,他们虽然关上了门,说话声音不会外泄,但是山下的办公室
有玻璃窗,可以看见外边的情形的。

  「怎会是她?你待她仁至义尽,没有理由会出卖你的。」松田搔着头说:
「背后一定还有人主使的。」

  「我会让她说的。」山下狞笑道。

  「知道是她便行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派人日夜监视,收集多一点情报,
说不定她还有用的。」岳军沉吟道。

  几人议定计划,便各自行事,岳军也回家休息。[/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5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21

[size=4][font=宋体]             第十章 积奇的舌头

  以后的几天,山下和松田十分忙碌,山下已经代表各帮派要高桥良七天之内
把事件文代清楚,两人都忙于布署,防范高桥良诉诸武力,与此同时,也要派人
监视绫秀的行纵,找出幕后人。

  岳军表面留在家里养伤,每天只和他们通电,注意事情的进展,实际花了不
少时间处理自己的事。

  风雨欲来之际,发生了一件大事,高桥南遇刺,中了两枪,行刺的正是报仇
心切的由美,虽然当场就擒,只道终于报了大仇,别说坐牢,死也是值得的,岂
料高桥家没有把她送警究治,还掩饰行刺的事,却把她押送回那天受辱的地方,
赫然发现高桥南还是活生生的。

  「杀我?没有那么容易的!」高桥南狞笑着扯开胸前衣服道,原来他早有防
范,整天穿着避弹衣,虽然子弹打中胸膛,但是由美用的是小口径手枪,又有避
弹衣保护,竟然是夷然无损。

  「你……你杀了我吧!」由美嘶叫道,想不到这样也不能报仇,今生是无望
了。

  「我会杀你的,但不是现在,你还有一套A片没有完成,既然女主角送上门
了,当然要让你继续拍下去的!」高桥南残忍地笑道。

  「你这个禽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由美厉叫道,想到那天惨
遭轮奸的苦况,更是痛不欲生。

  「上一场戏是你给几个壮汉轮奸,这一场却不同了,我自己当男主角,用种
种恶毒的淫刑,把你调教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一定更有趣的!」高桥南哈哈
大笑道。

     ***    ***    ***    ***

  由美默默地流着泪,知道噩梦又再开始了,她赤条条的仰卧地上,四肢压在
身后,原来手腕和足踝分别用手铐锁在一起,三点尽露,妙相毕呈。

  「这东西可真漂亮,几个大男人也弄不坏这东西,怪不得有人说女人的骚穴
是橡皮做的。」高桥南抚玩着粉红色的肉馒头说。

  由美紧咬牙关,等待更难受的侮辱和摧残,因为讨饶也是没有用,只能让高
桥南的兽性得到满足,徒增羞辱。

  「铃木,记得给骚穴多拍几个特写,现在还很紧凑,迟些未必是这样了。」
高桥南的指头在粉红色的肉缝上下巡梭着说。

  「知道了,最好能够拍到她尿精的丑态,那便更理想了。」铃木吃吃笑道。

  「行呀,让她在镜头前尿多几次,也可以瞧清楚这个婊子的真脸目!」高桥
南的指头拨弄着柔嫩滑腻的肉唇说。

  「你们不是人……呜呜……禽兽……没人性的禽兽!」由美破口大骂道,遭
人淫辱已经使她痛不欲生,倘若还要这样出丑,却比死还要可怕。

  「禽兽?」高桥南怪眼一转,扭头向一个旁观的大汉说道:「是吃饭的时候
了,把积奇带过来,还有,刀子给我!」

  「老板,刀子会弄得血淋淋的,可不大好看呀。」铃木皱眉道。

  「我不会辣手摧花的,刀子是用来刮光她的阴毛,便瞧得更清楚了。」高桥
南笑嘻嘻地接过刀子说。

  冰冷的刀锋碰上平坦的小腹时,由美竟然弓起纤腰,奋力的迎了上去,她想
死,渴望能够了此残生,逃避比死还可怕的羞辱。

  「别动呀,这样死不了的,而且割破了这里也会很痛的!」高桥南狞笑道,
手掌扶着贲起的玉阜,刀锋便刮了下去。

  高桥南的刀子用得很好,下刀如飞,也没有刮破半点油皮,乌黑娇柔的茸毛
却一片一片的落下,他刮得很仔细,不独掀开肉唇,在两片嫩肉刮了一遍,更没
有放过屁眼旁边的几根柔丝,由美的下体变成真正光秃秃的一丝不挂。

  「老板,张开她的骚穴,看看她的淫核吧!」铃木喘着气说。

  「好呀!」高桥南丢下刀子答道。

  由美身下的两片嫩肉让高桥南粗暴的撕开了,看见铃木的录像机慢慢逼近,
由美不禁泪下如雨,泣不成声。

  「哭呀!大声叫吧,或许我会饶你的!」高桥南冲动地叫,指头凶残地在红
扑扑的阴道里掏挖。

  「积奇来了,我还把黄油拿来。」这时奉命出去的大汉回来了,笑嘻嘻地拖
着一头小牛似的大狼狗说。

  「积奇老得牙也掉了,不能吃肉,只能吃黄油,真是可怜。」高桥南轻拍着
唁唁而吠的大狼狗说。

  「今天可要让它吃个饱才成。」铃木怪笑道。

  「对,要让它吃过饱。」高桥南从大汉手中接过一盘差不多溶解,米糊似的
黄油,倾注在由美的阴户说。

  「你……你要干甚么?」由美颤声叫道。

  「喂狗嘛。」高桥南吃吃怪笑,把一些还没有完全溶解的黄油块,硬塞进由
美的阴道里说:「用你这条母狗喂它!」

  「不!」由美尖声大叫,虽然黄油已经溶解,仍然是冷冰冰的,尤其是那些
塞进阴道里的硬块,更是冷不可耐,最使她害怕的,却是知道高桥南要怎样整治
她了。

  「从今天起,便由你喂它了,可惜它老得不中用,不能让你乐一下,只好要
你当婊子了。」高桥南格格大笑,把剩余的黄油全倒在由美身上。

  黄油的香气逗得积奇「胡胡」地乱吠,发狂似的挣脱了大汉的拖曳,疾扑而
至,血盘大嘴凑在由美身上嗅索。

  「不……不要!」由美恐怖地大叫,但是她仿如待宰的羔羊,怎样叫也是没
有用的。

  积奇的舌头是湿淋淋的,碰触在娇嫩的肌肤上,由美顿觉浑身好像生了痱子
似的,又麻又酸,说不出的难受。

  「走开……呜呜……不要……拉开它……!」由美突然震天价响的惨叫,原
来积奇发觉由美腹下的一潭黄油,红红的舌头转移阵地,啧啧有声地在光秃秃的
牝户舐起来。

  「奶头也凸出来了,很过瘾是不是?!」高桥南桀桀怪笑道,围观的汉子更
是起哄地推波助澜,铃木却忙碌地摄下这淫虐的一幕。

  不用多少功夫,积奇已经吃光了溢出来的黄油,但是灵敏的鼻子,告诉它洞
穴里还有很多,兴奋地吠了几声,两气毛茸茸的狗腿趴着由美大腿根处乱抓,舌
头却朝着肉缝钻进去。

  「天呀……不要让它进去……呜呜……救我……天呀……!」由美魂飞魄散
地叫,积奇的毛腿,已经使她既痛且痒,那又湿又热的舌头,还毒蛇似的乱探乱
钻,虽然一时之间,挤不进紧闭的肉唇,却是恐怖得不得了。

  「老板,积奇的爪子不会抓坏她吧?!」一个大汉看见狗腿撕扯着由美的肚
腹,忍不住叫道。

  「都剪去了,那时是怕它抓烂了东西,该不会弄坏她的。」高桥南残忍地说
道。

  长长的舌头终于挤进肉唇中间了,积奇欢呼似的吠了几声,灵活的舌尖便把
洞穴里的黄油勾入口里。

  「呀……噢……呀……噢……!」由美实在控制不了自己叫唤的声音,好像
只有这样才能抗拒积奇的肆虐。

  积奇锲而不舍地舐吃着肉洞里的黄油,随着黄油的减少,舌头也开始深入不
毛,由美却是更苦了。

  「……喔……呀……天呀!苦死我了……求求你……呜呜……救救我吧!」

  由美崩溃似的叫,积奇的舌头深藏洞穴深处,翻腾起伏,痒得她失魂落魄,
死去活来。

  「没有人能够救你的。」高桥南搓捏着由美胸前涨大得好像红枣的乳头说:
「想杀我?你还差得远呢!」

  「老板,要不要让她乐一趟呀?」铃木色迷迷地说。

  「不,甚么人也不许碰她!」高桥南怪笑道:「这样的美味,可要让积奇尝
多几趟,看她究竟有多浪!」

     ***    ***    ***    ***

  高桥南遇刺的事,山下和松田要两天后才知道,还不是他们打听出来的,因
为高桥家刻意掩饰,外间的人根本不知道,要不是黑玄登门求救,他们还蒙在鼓
里。

  「救她?往那里救她?说不定在东京湾里喂鱼了!」山下大发雷霆道:「我
们已经要高桥良交代,你们还要轻举妄动,真是自讨苦吃。」

  「他是把由美带回货仓,这两天没有动静,该没有杀她的。」黑玄忍气吞声
道:「我们打算纠集人手硬攻进去,想听听你的意见的。」

  「你们疯了!」山下骂道:「那里是高桥南的老巢,别说你们这点人,再多
几倍人也不成,倘若硬攻进去,那时也不知要死多少人了,这样闹事,是不是要
警备厅扫光我们。」

  「甚么事如此劳气呀?」岳军在这时走进了山下的办公室,问道。

  「老弟,你来得正好,也听听这样荒谬的事吧。」松田摇头道。

  知道事情始末后,岳军也是不以为然道:「你们真是太鲁莽了。」

  「由美报仇心切,根本不听人的话,但是我们总不能不理她呀。」黑玄嗫嚅
道,他也明白强攻不是办法,但是那有其他的法子。

  「要是高桥南已经杀掉了由美,现在攻进去也太迟,倘若由美还没有死,多
半高桥南想留下来当作谈判的筹码,暂时不会有危险的。」岳军分析道:「再过
多几天,便是高桥良作出交代的最后限期,相信这几天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这样
吧,待我办完这里的事,明天我往货仓观察一下,或许有其他救人的方法的,无
论怎样,我会告诉你有甚么打算的。」

  黑玄也实在走投无路,只好答应了,山下等只要黑玄不再生事,也是求之不
得,岳军待黑玄离去后,便把一张纸交给山下。

  「老弟,这是甚么?」山下愕然道,原来上边列出的武器和数量,虽然不算
多,但是火力十分强大。

  「可有兴趣吗?」岳军微笑道。

  「当然有兴趣,但是价钱不会太贵吧?」山下迟疑道,这批全是重型武器,
所费不菲的。

  「价钱容易说,我们第一次交易,半卖半送好了。」岳军含笑说出价钱。

  「好极了,有了这批货,铲平高桥良也行。」山下喜出望外道。

  「但是……」松田欲言又止道。

  「但是甚么?」岳军奇怪地问。

  「这批东西太犀利了,上战场也行,要是用来对付高桥良,却惹人触目,恐
怕弄巧反拙。」松田叹气道。

  「我还道给你们弄点好东西,谁知……」岳军搔着头说。

  「有了这些东西哪里还用开火,只要亮相,高桥良便要夹着尾巴逃走了。」

  山下笑道:「好像高桥南那个货仓,只要两枚火箭便可以炸为灰烬,他还能
逞甚么英雄。」

  「不错,我们也不用看阮中和那个王八蛋的嘴脸了。」松田冲口而出道。

  「阮中和怎样?」岳军皱着眉说。

  山下不满地瞪了松田一眼,尴尬地笑了笑便道出原委,原来他们急需军火,
阮中和却坐地起价,还添了许多条件,要不是岳军及时援手,他们便要答应了。

  「他落井下石,限我们今天回覆,要不然,便要和高桥南交易了。」松田气
愤道。

  「他的货全是小口径的枪械,哪里比得上这些好东西,这一趟,他可要吃蹙
了。」山下开心笑道。

  「我看没有那么简单,他住在高桥东的饭店,怎会答应和你交易,这件事可
要小心一点才是。」岳军思索着说。

  「高桥良可不缺这些货色,阮中和多半卖不到好价钱才和我们交易的。」山
下冷哼道:「别说他了,今晚可要好好庆祝一下,算是我们多谢你雪中送炭。」

  「老大,今晚不是约了阮中和见脸吗?」松田说。

  「你对他说,我们不要了,让他急一下也好。」山下笑道。

  松田用电话联络阮中和时,岳军指一指外边,望着娇俏美丽的绫秀,问道:
「查到了甚么没有?」

  「跟纵了两天,也找不到甚么可疑的地方,还是别和她磨菇了,我有很多法
子让她说话的。」山下咬牙切齿道。

  「不用着急,用这份文件作饵,且看她会不会上当吧。」岳军诡笑道。

  「这样不怕走漏风声吗?」山下犹疑道。

  「没问题的,让人知道你有这些东西,谁还敢碰你?」岳军笑道。

  「好主意!」山下拍掌大笑,立即把文件输入电脑。

  弄了大半天,山下总算输入了军火的细节,把监视的人手安排妥当,便和岳
军松田离开,待绫秀中计。[/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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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50 2008-6-1 03:21

[size=4][font=宋体]            第十一章 女刺客再现

  他们在附近的酒吧喝酒议事,到了晚饭时间才一起离去,原来松田早已着哲
也在一处叫「风流洞」的地下俱乐部预留座位,要好好庆祝,风流洞就在附近,
几人也不乘车,安步当车,吃饭去了。

  晚上的银座还是很热闹,红男绿女,游人如鲫,天气很好,走的路也不太遥
远,也是赏心乐事。

  这时有一个年青女郎迎面而来,她一头长皮,穿着颜色鲜艳的丝质衬衫和橙
色短裙,打扮不算触目,但是胸前波涛汹涌,跌荡有致,加上一双修长的美腿,
散发着动人的魅力,可惜挺秀的鼻梁架着宽大的遮阳眼镜,隐藏了半边俏脸,未
能尽窥全豹,然而纤巧的下巴,和湿润的红唇,已经够瞧了。

  「好一个89、60、89!」松田赞叹道。

  岳军知道他说的是三围数字,却无心欣赏,因为这个女郎似曾相识,但是怎
样也想不起曾在那里会面。

  女郎快要和他们擦肩而过时,突然惊呼一声,踉跄失足,香喷喷的娇躯竟然
朝着山下倒下。

  山下笑嘻嘻地张开手臂,预备把女郎抱入怀里,岂料岳军却低哼一声,抖手
硬把山下拉开,那女郎也没有跌倒,俐落地急步而去。

  「老弟,你怎么了?」山下奇怪道,扭头望向那远去的女郎,却看见左肩的
衣服不知甚么时候裂开,接着松田也怒叱一声,拔步追去。

  「她手里有刀子。」岳军镇静地说。

  山下失声大叫,他也明白了,那个女郎竟然是刺客,要不是岳军拉他一把,
早已中刀倒地了。

  「狡猾的贱人!」松田追了两步便回来了,原来那女郎已经登上了一辆计程
车,追之不及了。

  「岂有此理!」山下惊魂甫定,勃然大怒道:「竟然犯到老子的头上,高桥
良敢是要硬拼了!」

  「老大,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吃饭再说吧。」岳军制止道。

     ***    ***    ***    ***

  「高桥良要开战,我便和他开战好了!」山下气呼呼地说,他那里还有心情
往「风流洞」,全回到了的办公室,此时所有职员已经下班,绫秀也走了,剩下
的只有负责看守的守卫。

  「冷静一点,我看那个女刺客不是想杀你的。」岳军平静地说。

  「怎么不是!」山下指着破开的衣服叫道:「如果没有你拉我一把,我那能
坐在这里!」

  「松田兄,刚才你可看见刺害用那只手执刀呀?」岳军没有回答,却向松田
问道。

  「她……她是用左手的。」松田回忆着说。

  「不错是左手。」岳军笑道:「山下兄,你想想看,倘若她要杀你,这一刀
便该刺你的胸膛而不是右肩,纵然我拉开你,你还是要受伤的。」

  山下想了一想,气愤道:「难道他只是想吓我吗?」

  「没有这个道理的,岂不是自找麻烦?」松田大惑不解道。

  「我看未必是高桥良的主意。」岳军沉吟道。

  「不是他是谁?」松田愕然道。

  「我也想不通,但是那个女的好像是当日放炸弹,故意制造混乱的女人。」
岳军思索着说。

  「不论是谁,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山下气冲冲地用手提电话调兵遗将,防
备高桥良施袭,也着人四出捉拿那个女刺客,务要生擒活捉,查出究竟是是甚么
人在背后主使。

  待山下说完电话,岳军问道:「老大,有甚么人想你们打起来的?」

  「该没有人想我们开火的,要是打起来,只会殃及池鱼,就算山口组,也没
有甚么好处。」山下烦恼道。

     ***    ***    ***    ***

  岳军胡乱吃点东西便回家了,此际山雨欲来,黑道大战一触即发,要不是答
应卖给山下的军火需时运送,恐怕东京已是腥风血雨了。

  美雪见到岳军这么早便回家,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她愈来愈喜欢和他在一
起,虽然这个男人表面凶残好色,却隐藏着很多秘密,深不可测,不类似黑道中
人。

  岳军默默的想了一会便打开了电脑,用缯图器画出了女刺客的形状,他的记
忆力很好,缯图也有一手,不用多少功夫,挂着太阳眼镜的女郎便重现萤幕了。

  接着岳军根据记忆,估计女刺客的身高三围,便利用亘联网把图像送出,他
也不是第一次送出资料了,昨天也曾送出山下的秘密档案,那是设置追查内奸的
程式时盗回来的。

  第二天,答案回来了,还附上一张女刺客没有挂眼镜的照片,大大的眼睛更
添几分艳色,她是越南人,是个杀手,名叫吴萍,与阮中和同属一个黑道集团,
身手高强,行纵诡秘。

  岳军仿如拨开云雾见青天,心里有了主意,把照片下载在光碟里,看看时间
尚早,山下松田该没有起床,于是致电黑玄,约他一起查探高桥南用作大本营的
货仓,且看能否把由美救走。

     ***    ***    ***    ***

  「老弟,那个贱人原来是给高桥良工作的。」岳军去到山下的办公室时,山
下怒火如焚地说:「我收到消息,绫秀把一张光碟交给了高桥白!」

  「好极了,高桥良知道你有那些军火,还敢惹你吗?」岳军拍手笑道。

  「但是货到后,他不惹我,我还是要惹他的!」山下余怒未息道:「绫秀那
个贱人已经没有用了,该要她好看了吧?。」

  「不用忙,她跑不了的。」岳军取出光碟,开启吴萍照片的档案说:「你知
道她是谁吗?」

  「她便是昨天的刺客吗?怎么你会有她的照片?」山下惊奇地说。

  「她叫吴萍,是阮中和的同路人,行刺的事阮中和一定脱不了关系,说不定
是他的诡计,使你不惜代价,也要买他的货。」岳军笑道。

  「有道理!」山下恍然大悟道:「我也想了一晚,高桥良想杀我不奇,却没
有理由这样拖泥带水的。」

  「明白那便行了,阮中和想当渔人,竟然如此卑鄙,要是你中计,便会吃亏
了。」岳军说。

  「这个狗杂种真是狡猾,我不会放过他的。」山下气愤道。

  「对了,我已去看过高桥南的货仓,那儿防守严密,易守难攻,但是靠近码
头,倘若弄得到那里的地下水道图,或许可以乘虚而入,把由美救出来的。」

  「老弟,虽然由美那个婆娘长得不错,但也不值得为她拼命呀!」山下愕然
道。

  「不是为她,但是能够把她救下,林木派便是你的了。」岳军笑道。

  「老弟,我不知怎样说才好。」山下感激道:「我立即着人去找,应该找得
到的。」

  「她能不能活着出来,便看你了。」岳军道。

  「她长得漂亮,实在便宜高桥南了。」山下诡笑道。

  岳军含笑点头,暗料恐怕除了高桥南,还便宜了其他人。

     ***    ***    ***    ***

  岳军猜的不对,由美没有遭到奸污,而且除了高桥南,也没有多少男人碰过
她的身体,但是受的罪却比那些野兽轮奸时更苦,有时她甚至感觉给人强奸还好
过得多。

  被擒以来,由美从来都没有穿过衣服,不独赤身露体,手脚给手铐反锁在一
起,除了吃饭和方便时,整天曲着身体躺在木箱里。

  那个大木箱便是由美的囚笼,吃喝睡觉,全是在木箱里,还不如老得掉了牙
的积奇。

  想起积奇,由美便不禁泪下如雨,高桥南这个恶魔,每天都把黄油灌进她的
肉洞里,让积奇舐吃,使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差不多是积奇吃饭的时候了,想起那长长的舌头,由美感觉下体好像又作痒
了。

  「臭母狗,又是积奇吃饭的时候了。」高桥南笑嘻嘻地把由美从木箱拉出来
说。

  由美知道讨饶也是没用,倔强地抿着朱唇,但是怨毒的目光,却把心里的悲
愤表露无遗。

  「想我死吗?我可不会弄死你的!」高桥南讪笑道:「弄死了你,积奇那能
吃得这么快活?」

  「老板,玩个花样吧,积奇吃得多也会腻的。」一个大汉笑道。

  「甚么花样?」高桥南说。

  「来一幕人狗大战吧,一定很有趣的!」大汉呱呱叫道。

  「积奇太老了,也不知行不行?」高桥南皱着眉说。

  「可以用春药呀,我有一种擦剂,万试万灵的。」铃木兴致勃勃地说。

  「也好,你给积奇擦药吧。」高桥南哈哈大笑,蹲在由美身畔,狎玩着贲起
的桃丘说:「你有福了,可以尝一下狗鸡巴的滋味!」

  「不……不要……你们不是人……呜呜……杀我……为甚么不杀我!」

  由美嘶叫着说,让人奸污已经使她痛不欲生,要是给积奇奸污,更是生不如
死。

  「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的!」高桥南吃吃怪笑,转头道:「你们可有给母狗
用的春药没有,我要把她弄得春情勃发,说不定可以给积奇生下小狗呢。」

  「春药吗……?」大汉蜇着头说:「这儿可没有春药,但是我有一个法子,
比春药还有趣的。」

  「是甚么法子?」高桥南问道。

  「这是古代用来整治那些不肯接客的婊子的,只要用上了,便痒得她七荤八
素,十天半月也散不了的。」大汉诡笑道。

  「是甚么这样利害?」高桥南追问道。

  「就是把碎头皮塞入她的阴道里,她便整天痒得不可开交了。」大汉答道。

  「有趣,有趣!」高桥南点头不迭,说:「快点拿剪刀来。」

  不用多久,剪刀便拿来了,高桥南在由美头上剪下一绺秀皮,张开了阴户,
便把秀皮剪碎,塞入饱受摧残的肉洞里。

  尖利的皮碎自然使娇嫩敏感的阴道痒不可耐,由美却也无暇计较了,因为耳
畔传来积奇「汪汪」吠叫的声音,更使她闻声丧胆。

  「铃木,成了没有?」高桥南把指头捅进玉道里,让皮碎进得更深。

  「……不知为甚么,总是不行。」铃木拖着积奇走了过来,嘀咕道。

  「你给它擦了甚么药?」高桥南问道。

  「是正宗的印度神油,我托人从香港买回来的。」铃木夸耀着说。

  「蠢材!印度神油是持久剂,不是兴奋剂,狗鸡巴还没有起来,擦上去有甚
么用?」高桥南骂道。

  「是吗?我……我是这样用的。」铃木尴尬地说。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匆匆而进,道:「老板,老爷子要见你。」

  「有甚么事?」高桥南皱着眉问。

  「我不知道,不过他的火气好像很大。」大汉说。

  「臭母狗,算你走运。」高桥南丢下由美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别碰这
条母狗,让她自己反省一下。」[/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6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22

[size=4][font=宋体]            第十二章 涉险闯虎穴

  虽然高桥良已经七十多岁,仍然是腰板挺直,双目闪闪生光,不怒而威,使
人望之生畏,他的大儿子高桥东却差得多了,腹大便便,好像养尊处忧的商人,
完全没有高桥南那种凶残粗暴的样子。

  「三天后,是山下正宗要我们交代的限期,你去认罪道歉,把地盘交还林木
派。」高桥良木无表情道。

  「甚么?」高桥南吼叫似的说:「我们不是已经决定强硬到底,倘若他敢生
事,便乘机铲除这个心腹大患吗?」

  「老二,你看这是甚么?」高桥东把一张名单交给高桥南说。

  高桥南低头一看,却是一份军火的名单,愕然地问道:「这是甚么?」

  「这是山下刚刚收到的货,是小白取回来的。」高桥良沉声道。

  「他……他那里找到这样的货色?」高桥南吃惊地叫。

  「小白已经着手调查了,但是他和松田最近和一个叫岳军的中国人整天泡在
一起,此人看来绝不简单。」高桥东说,小白就是他的女儿高桥白。

  「这也不用认罪呀!」高桥南急叫道。

  「现在万万不能和山下变脸,要是他狂性大发,动用这些军火,纵然不能拖
跨我们,也会伤亡惨重的。」高桥良寒着脸说。

  「我们……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夺过来呀!」高桥南嗫嚅道。

  「你知道这些东西藏在那里吗?就算知道,用军队去抢吗?」高桥良叱道。

  「但是……」高桥南不知如何回答。

  「不用多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命令!」高桥良冷冷地说:「还有,
这几天你别回货仓,那里地方空旷偏僻,最是危险,要是山下动用这些军火,那
里有多少人也没有用。」

  「老二,父亲也是为大局着想,倘若山下用这些军火捣乱,那便麻烦了。」
高桥东叹气道。

  「我们花了这许多功夫,才准备就绪,虽然他有这些军火,我相信他不敢用
的。」高桥南忍气吞声道。

  「知道甚么叫逼虎跳墙吗?」高桥良哂道:「首先要稳着他,别让他生出异
心,我已经有了计画,不会养虎为患的。」

  「父亲有甚么计画?」高桥东问道。

  「我会告诉你们的,但是有几件事一定要及早解决。」高桥良说:「第一,
要查出甚么人在林木的葬礼放炸弹,此人故意制造纠纷,必定有阴谋的。第二,
查清楚那个岳军的底细,要小心一点,不能打草惊蛇,第三是阮中和了,原本是
决定货到后,看看货色如何,才继续和他交易,现在不同了,要把他看作上宾,
好的东西全留给我们,让山下吃屎吧。」

  「他还有一批军火,我们已经决定不要,让他卖给山下,然后像上次那样告
密的,现在该怎办?」高桥东问道。

  「原则不变,但是表面要装作有兴趣,使他以为可以混水摸鱼,乘机提高价
钱,让山下花多点钱,损失也更多。」高桥良笑道。

  「老二,杀了林木那个小寡妇没有?」高桥东问道。

  「还没有,她让我吃了两枪,我可不会让她死得痛快!」高桥南咬牙切齿地
道。

  「好极了,阮中和对性虐待的玩意很有兴趣,尤其是虐待良家妇女,过几天
把她送来饭店,我有用。」高桥东笑道。

  「随你喜欢吧。」高桥南叹气道。

     ***    ***    ***    ***

  岳军十分反对黑玄强攻的计划,却知道他救人心切,看完地下水道图后,决
定冒险把由美救出来,山下和松田力劝无效,也明白倘若能够把由美救出来,他
们也有好处,唯有尽力协助。

  黑玄和林木派众人知道岳军为了由美而涉险,自然感激万分,坚持要参加行
动,但是岳军不允,还要他们装作没事人似的,分散高桥南的注意,却让松田哲
也安排人手接应。

  由于黑道中人,没有多少个早睡早起,所以岳军在黎明前,只身经过地下水
道潜入货仓,哲也驾着快艇在水道接应。

  货仓很大,好像没有多少人,还有少许灯光,周围都是货物,给岳军提供最
佳的掩护,却也使他头痛,不知道由美囚在那里,救人倍添困难。

  岳军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决定循声而往,倘若是守卫,也可
以先发制人,说不定还可以问出由美的下落。

  「……走开……天呀……救我……!」那是一个女子哭叫的声音,接着岳军
便看见木箱前有一头大狼狗,他最害怕有狗,再看附近没有人,于是飞刀电射而
出,割破狠狗的喉头,使它立毙刀下。

  肯定没有让人发现后,岳军才松了一口气,听得那女子还是在呻吟哀叫,于
是悄悄掩了过去。

  在狗尸前面的木箱,岳军找到了由美,她的手脚反锁身后,元宝似的仰卧箱
里,光裸的娇躯油光闪烁,迷人的桃源洞,更是一塌糊涂,狼狈之余,却是诱惑
无比,使人血脉沸腾。

  「救我……呜呜……救救我……别再难为我了!」由美哀叫着说。

  「别叫,我是来救你的。」岳军轻轻掩着由美的嘴巴说:「手铐的钥匙在哪
里?」

  「我不知道……呜呜……苦死我了!」由美挣扎着叫。

  岳军没有适当的工具,一时三刻可不能弄开手铐,唯有把由美抱起,先行离
开这里,然后再作打算。

  「痒……痒死我了……求你……求你给我挖一下!」由美嘶叫着说。

  「噤声,要是让人发现,你我都走不了!」岳军大吃一惊,低声说道:「是
甚么地方痒?」

  「下边……唉……求你挖一下我的尿屄吧……呜呜……痒死人了!」由美哭
叫着说。

  岳军有点难以置信,记忆中,由美是斯文娴静,高贵大方,这时竟然如此不
顾羞耻,定是苦不堪言,于是没有迟疑,捏指成剑,朝着微微分开的肉缝探了进
去。

  「喔……大力一点……呀……不要停!」由美呻吟着叫。

  虽然由美的阴道湿滑,还是紧紧包裹着岳军的指头,转动不易,无奈大力的
掏弄了几下,急叫道:「别叫了,出去要紧!」

  「你……你再挖多两下吧。」由美哀求着说。

  岳军发觉四周仍是静悄悄的,知道没有败露行藏,于是再掏挖几下,抽出指
头,发现上边沾满了细碎的黑毛,忍不住问道:「这是甚么?」

  「……是头发,他……他把头发塞了进去!」由美喘息道,原来高桥南把碎
发塞进她的阴道后,也没有给她清洗,刚才积奇不知如何走脱了,食髓知味,走
到由美身旁,舌头在她的裸体舐吃那些残存的黄油,所以痒得由美死去活来。

  岳军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念高桥南可真歹毒,知道不容耽搁,于是抱着由美
回到地下水道,登上哲也的快艇遁走。[/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6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23

[size=4][font=宋体]            第十三章 铁汉拯红颜

  在艇上,岳军虽然找了一块油布盖住由美的裸体,但是她不住依唔哀叫,弄
的驾艇的哲也心神不属,岳军本来是预备把由美送回黑玄的住处,看见她这个样
子,只好改变计画,把由美带回春日通的家,却着哲也通知黑玄,着他不要轻举
妄动。

  回到家里时,天色才开始发白,美雪还没有起床,给岳军叫醒后,发觉他抱
着一个手脚反锁的裸女回来,还道尚在梦中。

  「美雪,帮忙给她洗干净。」岳军抱着由美走进浴室说道,知道由美苦不堪
言,也不忙着解开她的手铐。

  「……不!先给我挖一下,呜呜……痒死我了!」由美嚎啕大哭叫道。

  岳军驾轻就熟,也不多言,伸出中指,探进她的私处,慢慢的扣挖着,又掏
出了不少碎发。

  「里边……里边还有许多!」由美喘着气叫,虽然痕痒稍减,身体深处却还
是痒不可耐。

  「用水冲出来吧。」美雪扭开花洒,冲洗着肉洞说,她发觉由美的阴道黏满
细碎的毛发,暗念不知甚么人如此歹毒,竟然把这些东西塞入娇嫩的洞穴里,想
起来也是不寒而栗。

  岳军也不客气,蹲在由美身后,让她靠在怀里,动手张开了神秘的肉洞,让
美雪把水灌进去,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存心帮忙,还是享受指头传来那种柔软滑
腻的感觉。

  流水冲洗着张开的肉洞时,岳军也帮忙着用指头洗刷着红彤彤的肉壁,美雪
看见由美闭着美目,紧咬着朱唇,耳根尽赤,芳心禁不住扑扑乱跳。

  「好一点了么?」岳军柔声问道,翻出了的肉壁已经洗擦干净,娇艳的嫩肉
仿佛在空气中颤抖,瞧得他唇干舌燥,血眼贲张。

  「……用水灌进去吧……里边还有……」由美发出蚊衲似的声音说,她已经
清醒了许多,想到自己在这个男人前丑态毕露,不禁羞不可仰,这个男人三度相
救,虽然对他认识很少,但是深心处,却是说不出的亲近。

  美雪依言把水灌进去,转眼间,洞穴便满溢了,果然还有很多碎发,随着泛
滥的清水流出来,更有不少碎发再度黏在肉壁上,又要岳军动手清理。

  「这不成的。」岳军发觉用指头清理碎发可不是办法,摇头道:「让我先解
开你,再想办法吧。」

  「你……你不理我吗?」由美冲口而出道,说出了口,才感觉不妥,羞得她
抬不起头来。

  「我怎会不理你,但是手脚锁在一起实在苦了你,还是先把手铐弄开吧。」
岳军微笑道。

  「谢谢你!」由美顿觉甜在心头,看见岳军衣履尽湿,更是过意不去。

  美雪奇怪地心生羡慕的感觉,抚心自问,竟然有点渴望和由美易地而处,愿
意受罪,换取岳军的关怀慰藉。

  岳军把由美抱起放在床上,也没有理会由美那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眼神,
转头走出房间。

  美雪看见壁灯没有亮起,赶忙追出去,期期艾艾地问道:「岳先生,她…
…她是甚么人?」

  岳军四处找寻着合适的工具,也简单地讲述了由美的身世,听得美雪目定口
呆,才知道这个美女也是身世堪怜,但是她有岳军搭救,暗里渴望岳军也会把自
己救出苦海。

  美雪看见岳军翻箱倒杠,不禁奇怪地问道:「你要找甚么?」

  「我要……!」岳军目注美雪,探手从美雪发际拿了一枚发夹,笑道:「我
就是要这个。」

  岳军回到房间,看见由美默默地流着泪,歉然道:「莫哭,我回来了。」

  由美听见岳军的说话,不知是悲是喜,竟然泣不成声,岳军更是手足无措,
无奈不再理会,把发夹探入手铐的锁孔,试探地撩拨着,要把手铐打开。

  「不要难过,岳先生会救你的。」美雪心生怜悯,取了一块纸巾,轻抹着由
美脸上的泪水说。

  本来对岳军来说,解开由美的手铐是轻而易举的,但是那诱人的裸体,分散
了他的注意力,花了许多功夫,才把手铐解下来。

  这时由美已经止住哭声,岳军贪婪的目光,使她不知是羞是喜,嘤咛一声,
挣扎着想伸直屈在身下的粉腿,但却使不出气力,而且身体一动,下体的麻痒又
生,使她忘记了羞耻,忍不住采手腹下,把纤纤玉指探进肉缝里。

  「还很痒吗?」岳军低声说道,小心奕奕的扶着由美,让她把粉腿伸直。

  由美含羞点头,一时悲从中来,珠泪又再汨汨而下。

  「岳先生,你给她想个法子吧。」美雪着急地叫。

  「你去买点猪排骨回来,要有肉有骨的,可不用斩碎的。」岳军灵机一触,
道。美雪虽然不知道猪排骨有甚么用,却对岳军充满信心,急忙外出购买。

  美雪去后,岳军给由美盖上薄被,柔声道:「你歇一下吧!」

  「不,不要走!」由美急叫道:「你……你答应过救我的。」

  「我不走,但是孤男寡女,不怕我欺负你吗?」岳军调笑似的说。

  由美凄然一笑,掀开身上薄被,哽咽道:「别说我三番四次蒙你相救,纵然
没有,只怕你嫌弃这个肮脏的身子吧。」

  岳军温柔地握着由美的玉手说:「你只是身不由己,我怎会嫌弃你呢?」

  「岳先生……!」由美不知那里来的气力,扑在岳军的身上,伏在宽阔的肩
头上哀哀痛哭,发泄心中的悲苦。

  岳军让由美痛快地哭了一阵,才轻抚着粉背,柔声道:「不要哭了,噩梦已
经过去,忘记以前的事吧!」

  「我如何忘得了!」由美泪流不止,忽然跪在岳军的身前,饮泣道:「岳先
生,只要你给我杀了高桥南,要我做牛做马也可以!」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然不报,时辰未到,不用急,他一定会恶贯满盈
的。」岳军没有正面回答。

  「你答应了?!」由美追问道。

  「交给我吧,但是要多一点时间,你更不能轻举妄动。」岳军不忍拒绝,正
色道。

  「谢谢你!」由美破涕为笑,情不自禁地在岳军脸上香了一口。

  「好了,你也要歇一下,待会恐怕你要受点罪的。」岳军抚慰着说。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受甚么罪也没关系。」由美缠绵地把粉脸贴在岳军的
脸上说。

  「我会和你在一起的……」岳军心中一荡,如何能够自持,把由美抱入怀里,
上下其手,嘴巴也同时封住了火烫的朱唇。

  由美满心欢喜,好像已经失去了的幸福,又再涌现心头,情难自禁地送上香
舌,和岳军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吻着。

  热吻过后,岳军继续轻吻着由美的耳垂,低声问道:「为甚么你身上这么油
腻的?」

  「他……他把黄油涂在人家身上喂狗!」由美呻吟着说,丹田里涌起阵阵难
言的麻痒,仿佛积奇的舌头又在肆虐。

  「他好狠!」岳军低声骂道,腹下却如火烧,忍不住低头往由美的乳房吻下
去。

  「不!」由美惊叫着推开了岳军。

  「对不起。」岳军顿如冷水淋头,欲火骤退道。

  「不……不是的,我脏死了,先洗洗澡好吗?」由美知道岳军误会了,急叫
道,她几天没有洗澡,身上也真的脏。

  「好。」岳军舒了一口气道。

  「你……你给我洗好吗?」由美低垂着眼帘说。

  「我是求之不得!」岳军长笑一声,把由美横身抱起,由美也搂着他脖子,
两人搂搂抱抱地再度走进了浴室。

              【第一集完】[/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7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23

[size=4][font=宋体]                第二集

            [attach]1471148[/attach]

               本集简介

  岳军巧施智计在台面下解决了林木派与高桥家之间的恩怨,而高桥家真正耿
耿於怀的是岳军卖给山下那批质精量大的军火……

  为了找出阮中和背後的操盘人,岳军设计使高桥家与阮中和的交易连连失风,
但同时也害苦了一班美女参遭狼爪毒手。风波越演越烈,岳军将如何收拾这样的
局面?[/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0-23 13:38 编辑 [/i]]

288850 2008-6-1 03:24

[size=4][font=宋体]            第十四章 风吕好春光

  「岳大哥,我给你脱衣服吧。」由美不知甚么时候,改变了称呼说。

  「我自己脱吧。」岳军笑道。

  「不,这该是女人做的事!」由美坚持道,她已经是不挂寸缕,不用脱衣服
了。

  岳军笑嘻嘻地解开纽扣,两人一起动手,不用多少功夫,便脱光了衣服,袒
裼裸裎,肉帛相见了。

  「现在该我给你洗擦了!」岳军让由美坐在「凹」字形的小凳子上,日本的
浴室多半有这张小凳子,通常是岳军坐在上面,让美雪侍浴的。

  由美也是累了,含羞坐下,让岳军把浴露涂上。

  岳军虽然第一次服侍女人沐浴,却也头头是道,他把浴露倒在掌心,均匀地
涂满由美的娇躯,然后拿起浴绵,温柔细心地洗擦,粉颈腋下,巨细无遗,无所
不至,洗擦之余,也同时使出按摩妙手,给她驱除疲劳。

  「岳大哥,你真好!」由美梦呓似的说。

  「你也很好呀。」岳军握着由美胸前软肉,轻搓慢捻,发觉峰峦的肉粒已经
发硬了,忍不住从小凳子凹下的地方,穿过由美的股间,抚玩着那光秃秃的阴阜
说:「怎么把毛都刮光了?」

  「不是……我没有……」由美鼻子一酸,道:「是……是高桥南那个禽兽干
的!」

  「没关系,还会长出来的。」岳军歉然道。

  「岳大哥……你们……」由美吞吞吐吐,终于鼓起勇气道:「……你们中国
人,是不是……碰我这样的女人会倒霉的?」

  「甚么样的女人?」岳军奇怪地问。

  「……没有毛的女人!」由美没有气力似的靠在岳军身上说。

  「那只是一些人的迷信吧,我不相信的,还很喜欢哩!」岳军哈哈大笑,指
头在滑不溜手的肉丘上搔弄着说。

  「真的吗?」由美呻吟似的说。

  「我骗你干么?」岳军笑道。

  「……你要是喜欢……呀……我……我以后刮光便是……」由美喘息着说。

  「你真乖。」岳军吃吃怪笑,指头撩拨着柔嫩的肉唇说。

  「呀……不……不要痒人!」由美挣扎着说。

  「痒么?」岳军发觉指头又湿又滑,也不知是浴露还是甚么。

  「……我也给你洗……」由美突然翻身往岳军腹下探去,碰触着那昂首吐舌
的肉棒时,触电似的惊叫道:「好大的家伙!」

  「害怕吗?」岳军把由美搂入怀里说。

  「不……我……我喜欢!」由美含羞伏在岳军胸前说。

  岳军那里还按捺得住,温柔地把由美按倒,趴在她的身上,勃起的鸡巴在牝
户磨弄了几下,便慢慢的送进去。

  「给我……岳大哥……我要你!」由美春情勃发似的搂紧岳军的肩膊,纤腰
往上弓起叫。

  「哎哟!」岳军忽地惊叫一声,迅快地抽身而出,原来肉菇似的龟头,已经
沾满了细碎的毛皮,弄得他又痛又痒。

  「对不起……里边还有许多没弄出来。」由美惶恐地给岳军洗擦着说。

  「没要紧的。」岳军苦笑道,此时才真正明白由美受的罪有多大,更恼恨高
桥南的歹毒。

  「你怎么办?」由美着急地套弄着那硬梆梆的鸡巴说。

  「我歇一下便行了。」岳军按着由美的玉手说。

  「不,都是我不好!」由美内疚似的扶着岳军坐在小凳子上说:「我会给你
弄出来的。」

  由美跪在岳军身前,腼腆地捧着雄风勃勃的肉棒,粉脸贴了下去,香了几口
后,接着檀口轻舒,把肉棒含入口里。

  岳军也是涨得难受,自然不会拒绝,但是不用多久,便发觉由美热情有余,
技巧却不足,不独没能使他畅快,有时还弄得他有点儿痛,忍不住轻轻地推开了
她,道:「没要紧了。」

  「岳大哥,对不起……」由美泫然欲泣道:「我……我还是第一次吃男人的
鸡巴,甚么也不懂,你不会恼我吧!」

  「傻孩子,我怎会恼你。」岳军柔声道:「待我给你弄干净后再疼你吧。」

  两人郎情妾意,正正经经地洗干净身子,然后相拥回到床上休息。

  「岳大哥,你究竟是甚么人,来日本干甚么?」由美腰间搭着薄被,缠绵地
靠在岳军身上问道。

  「我叫岳军,是中国人,来日本是为了结识你。」岳军嬉皮笑脸道。

  「你好坏,人家是说正经的。」由美嗔道。

  「别说这些,该知道的,我会让你知道。」岳军回避着说。

  「那个女孩子……,美雪是你的甚么人?是情人还是……妻子?」由美忽然
想起一个问题,怯生生地问道。

  「甚么也不是。」岳军笑道:「你想知道,自己问她吧。」

  「她会看不起我的!」由美畏缩地说。

  「不会的,她……」岳军叹了一口气道:「别说话了,她回来了。」

  外边传来开门的声音,果然是美雪回来了,她匆匆而进,看见岳军只是围着
浴巾,和由美相拥而卧,粉脸一红,低头道:「对不起,打扰你们,排骨买回来
了。」

  「很好,我去准备一下。」岳军跳下床,接过美雪手里的排骨走进了厨房。

  两女相对无言,气氛颇为尴尬,最后还是由美鼓起勇气,低声说:「美雪姐
姐,辛苦你了。」

  「由美小姐,不用客气,叫美雪便是,我只是侍候岳先生的下女,干活是应
该的。」美雪红着脸说。

  「我也不是甚么小姐,大家叫名字吧。」由美摆手道,暗念美雪年青貌美,
衣着性感,如何会是下女,忍不住说:「别和我开玩笑了,你怎会是下女。」

  「我没有骗你的,只怕是下女也不如。」美雪凄然道:「倘若岳先生肯让我
当他的下女,要我干甚么也可以。」

  由美实在难以置信,看见美雪凄酸的样子,更不像胡言乱语,同病相怜,不
禁患得患失,叹气道:「我也想给他当下女,看来他也不会要我了。」

  「岳先生对你很好,怎会不要你?」美雪羡慕似的说。

  这时岳军捧着排骨进来了,随口问道:「你们说些甚么呀?」

  「美雪说她是你的下女!」由美冲口而出道。

  「下女吗?」岳军哈哈大笑,轻薄地说:「我在上,她在下时,便是下女,
倘若她在上,便是上女了。」

  美雪羞得耳根尽赤,想不到他当着由美这样说话,不知如何是好。

  岳军瞧得有趣,继续说:「去打点水来帮忙吧,待会才给我当下女。」

  美雪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急步打水去了。

  「岳大哥,她真的是下女么?」由美好奇地问。

  「不是的。」岳军摇头道:「待会我把排骨捅进去,把那些碎毛黏出来,或
许会有点痛的,不用害怕。」

  由美看见他已经把排骨切成条状,每根排骨都有肉有骨,心里害怕,却还是
坚强地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甚么也不怕。」[/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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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50 2008-6-1 03:25

[size=4][font=宋体]            第十五章 骨头妙用多

  「别紧张,我会怜着你的。」岳军故作轻松道。

  没多久,美雪捧着一盘清水回来了,岳军发觉水温适中,满意地点点头,坐
在由美身下,掀开薄被,让诱惑动人的胴体暴露在空气里。

  虽然由美里里外外,身体每一处地方已经数不清让岳军看过和碰过多少遍,
此时还是粉脸通红,羞不可仰。

  岳军还好像存心戏弄,把由美的粉腿张开,搁在肩头,故意坐近一点,脸孔
凑近由美的下体,朝着大腿根处吹了一口气,道:「准备好了没有?」

  「喱……不要这样!」由美呻吟一声,双手护着敞开的私处叫。

  岳军笑嘻嘻地拉开了玉手,扶着由美的大腿根处,小心奕奕地张开柔嫩的肉
唇,再朝着红扑扑的肉洞吹了一口气,笑道:「不弄湿一点,如何进得了去!」

  由美又发出动人的娇哼,却没有再遮掩着腹下,只是使力的抓紧床沿,压下
难受的感觉。

  岳军不独口里吹气,亦用指头轻抹着肉唇,还在阴壁上碰触,发觉娇嫩的阴
肉已经湿得可以,吸了一口气,竟然扯下腰间的浴巾,原来他也是涨得难受,让
跃跃欲试的肉棒得到解放。

  美雪站在岳军身后,瞧得明明白白,将人比己,她很清楚由美现在的感受,
因为那温柔缠绵的指头好像能够发电点火,只要碰触一下,身体深处便会生出难
耐的燠热,侵蚀脆弱的神经使人身酥气软,无法自持了。接着看见岳军抽出雄纠
纠的鸡巴,搁在由美股间,肥大的龟头点拨着会阴嫩肉时,美雪顿觉粉脸发烫,
身体里沉寂了一阵子的火球,好像死灰复燃,忍不住悄悄探手腹下,轻轻的揉弄
了几下。

  这时岳军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挑了一根比较小的肉骨头,浸湿了水,在
张开的肉洞磨弄着说:「我来了。」

  「嗯……!」由美闭上眼睛,不敢观看,喉头低嗯一声,算是回答。

  岳军轻笑一声,转动着手里的肉骨头,一点一点的挤进水光荡漾的肉洞里。

  「……再进去一点……在里边……我受得了……!」由美呻吟着说。

  肉骨头差不多全进去了,岳军转动了两下,才慢慢的抽出来,只见肉骨头沾
满了黑色的碎毛,顶端的地方,更是毛茸茸的,煞是恐怖。

  「美雪,洗干净这个,待会还要用的。」岳军换过新鲜的肉骨头说。

  肉骨头换过一根又一根,买回来的已经全用光了,用来洗濯肉骨头的清水,
也浮着一片黑压压的细毛,但是肉洞里好像还有,岳军唯有着美雪换过清水,使
用洗干净的肉骨头。

  由美初时很害怕,但是岳军温柔细心,可没有弄痛她,感觉上,和给鸡巴抽
插没有多大分别,而且岳军近在咫尺,张开眼睛,便碰到那怜爱的目光,更像和
他做爱,也是甜蜜欢喜,可惜断断续续,无法尽兴,使她咬碎银牙。

  「岳大哥……别怜着我……我……呀……快一点!」由美呼吸紧促地叫。

  岳军差点便想把自己的肉棒捅进去,但是知道里边的碎毛还多,只好用肉骨
头代替,扭头看见美雪的玉手按在腹下,更是兴奋奠名,怪笑着说:「我的下女
怎能穿这么多衣服?」

  美雪又羞又喜,赶忙脱掉衣服,与岳军由美看齐,从后抱着岳军,丰满的乳
房压着他的虎背,好像这样才能压下身体里的燠热。

  由美哼的叫声音,愈来愈是媚惑诱人了,岳军的肉骨头,也开始变质,总要
抽插五六下,才换过一根新的,揍了几根后,碎皮已经差不多没有了。

  「呀……不要停……快点……再抽多几下……大力吧!」由美迎合着岳军的
抽送叫。

  岳军兴奋地急刺几下,由美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好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软
倒,喘个不停,岳军抽出肉骨头,雪白的液体,便从洞开的肉洞汹涌而出,原来
她竟然尿了身子。

  美雪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女孩子尿精,才知道是如此淫靡冶荡,想到高潮时
的美妙和畅快,不禁心旌摇荡,意乱情迷。

  「去扭块毛巾吧。」岳军丢下肉骨头,手掌覆在由美的小腹搓揉着说。

  美雪定一定神,压抑着体里的冲动,还顺道捧走了脏水和肉骨头,到了外边
时,却忍不住在湿漉漉的牝户摸了几把。

  岳军也是欲火如焚,几次要把一柱擎天的鸡巴,捣进由美那涕泪涟涟的肉洞
里,看见她疲累的样子,却又于心不忍,低声问道:「真是苦了你,还痒吗?」

  「不……不痒了……!」由美气息啾啾地握着岳军的鸡巴,套弄着说:「让
我歇一下……再侍候你吧。」

  「睡吧,不用管我。」岳军怜惜地说道,知道这几天由美惨遭摧残,身心受
创,实在要好好休息。

  由美也是累得要命,依着岳军的说话,幸福地闭上眼睛,待美雪扭了毛巾回
来时,已经进入梦乡了。

  就在这时,电话的铃声响起,岳军看见璧灯光亮,知道是松田的电话,向美
雪示意,着她给由美揩抹后,才提起听筒。

  「老弟,你真是艳福无边呀!」听筒传来松田怪笑的声音道。

  「这是甚么话?」岳军假装不懂说,暗骂又便宜了松田的眼睛。

  「哦……是……是哲也告诉我的,你救走那婆娘时,她还是赤条条的,不是
艳福无边吗?」松田知道说漏了嘴,赶忙圆谎道。

  「你今天这么早便起床,有事吗?」岳军问道。

  「我挂念你的安危,还没有上床哩。」松田卖好道:「我们知道你成功救人
后,才能够松一口气,要不是忙着布署,提防高桥南反击,早已给你道贺了。」

  「对,也真的要小心他老羞成怒,不顾一切地反击那便麻烦了。」岳军说:
「黑玄那里怎样?」

  「哲也告诉他了,也着他约束手下暂时不要露脸,更别赶着把人接回去。」
松田答道。

  「由美留在这里也不方便……,这样吧,要是他有安全的地方,着他晚一点
把人接走,避一避风头再说。」岳军考虑着说。

  「好吧,我着他晚上才把人带走,你也可以多睡一会。」松田诡笑道。

  「忙了一晚,我也真累了。」岳军故意打了一个呵欠道。

  松田知趣地挂上电话,璧灯也随着熄灭,岳军才舒了一口气,看见美雪正给
熟睡的由美盖上薄被,满意地举起姆指,以示赞许。

  「岳先生,倘若是我,你……你也会冒险救我吗?」美雪早已想问这个问题
了。

  「你也想尝肉骨头吗?」岳军吃吃笑道。

  「你回答我呀。」美雪看见璧灯并没有亮起,知道松田不再窥伺,便没有装
作,娇嗔似的说。

  「我怎会舍得你?」岳军涎着脸说。

  「谢谢你!」虽然美雪不敢奢望岳军把她救出苦海,但是这样的答案还是使
她开心欢喜。

  「现在可要你尝一下我的肉骨头了!」岳军把她搂入怀里说。

     ***    ***    ***    ***

  由美醒来了,这一觉睡得很好,除了是累,也因为做了不少美梦,在梦里,
她和岳军把臂同游,两情相悦,如胶似漆,还有说之不尽的甜言蜜语,真心诚意
的关怀爱护,和情意绵绵的浅爱轻怜,使她忘却悲惨的遭遇,陶醉在甜蜜的梦境
里。

  张开眼睛,便看见美雪坐在床前,她穿上一袭红花金线的杏黄色和服,脸上
挂着欢喜幸福的笑容,如沐春风,更添几分艳色。

  「岳先生,由美姑娘醒来了!」美雪愉快地朝着外边叫道。

  「来了!」岳军答应一声,急步而进道:「她没事吧?」

  「我很好……」由美感动地坐了起来,关怀的声音,使她禁不住热泪盈眸,
还不顾一切地扑在岳军身上,悉悉率率地哭起来。

  「哭甚么?那里不舒服?」岳军怜惜轻抚着光裸的粉背说。

  由美那里说得出话来,只是激动地摇着头,朱唇雨点般落在岳军脸上,表示
心里的感激。

  「别哭……别哭!」岳军手足无措道。

  由美哭了一会,才好过了一点,哽咽着说:「……谢谢你……!」

  「没事便好了,快点穿上衣服吧,不要着凉了。」岳军松了一口气,继续说
道:「黑玄会来接你,你可以回家了。」

  「岳大哥,为甚么赶我走,你……你不要我吗?」由美颤声叫道。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这里既不安全,也不方便,还是回家好。」岳军解释
道。

  「我是个不祥人,又给那些野兽糟塌了,你是不会要我的。」由美自伤自怜
道:「但是给你当下女也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岳军叹气道。

  「那么你答应了!」由美捉着岳军的手臂,恳求似的说。

  「但是这里实在不方便……」岳军头大如斗,说:「你先随黑玄回去,有空
我会来看你的。」

  「那我如何侍候你?」由美着急地叫。

  「岳……岳先生,难道不能让由美留下来么?」美雪帮忙着说,心里倒想学
由美那样,叫一句大哥。

  「我会听美雪的话,也会像她那样,用心侍候你的。」由美渴望地说。

  「这里是松田的地方,对你对我,也是不方便的!」岳军望着墙上的璧灯,
摇头道:「而且……」

  「而且甚么?」由美追问道。

  「……是林木清先生……你……你和我住在一起,会让人说话的。」岳军犹
疑道。

  「噢……对不起,我……我忘记了!」由美自责似的说,心里惭愧,不禁粉
脸通红,松开了抱紧岳军的玉手,却还是依恋地靠在他的身上,这时她才想起死
去不久的丈夫,可不明白为甚么感觉这个陌生的男人,会比亡夫还要重要。

  「别想过去的事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岳军抚慰道,心里可有点放不下
这个漂亮多情的未亡人。

  「你……你不再来看我吗?」由美绝望地说。

  「由美,岳……大哥答应有空便来看你,他答应过的事一定不会忘记的。」
美雪偷看着岳军说。

  「谢谢你!」由美感激地看了美雪一眼,俏脸贴在岳军胸膛上说:「你要来
呀!」

  「我会的,还会带着肉骨头来!」岳军笑嘻嘻道。

  「你呀……!」由美又羞又喜,但是开心欢喜之中,还有点不安和难过,惭
愧地说:「你一定以为我是个淫荡无耻的女人了。」

  「我没有……」岳军尴尬地不知如何说话。

  「落在那些野兽手里后,要是能够死,我早已死了,你救了我,便是给了我
新生命,从那时开始,我已经不是林木清的未亡人,而是你的女人了。」由美激
动地说。

  「我知道了,快点穿衣服吧,黑玄随时会到的。」岳军不想纠缠下去,柔声
道。

  「我……我没有衣服。」由美腼腆道。

  「我给你准备好了。」美雪送上一袭草绿色的和服说。

  「你也要来看我呀。」由美执着美雪的手说。

  「我……」美雪不知如何回答,她身不由己,只能向岳军发出求助的目光。

  「有机会再说吧。」岳军苦笑道。

  「为甚么?」由美莫明其妙地问道。

  「由美,别逼岳先生了,我……。」美雪凄然道。

  「刚才你不是叫大哥吗,怎么又改口了?」岳军故作轻松道。

  「……我只是个没人疼没人要的苦命人,那里有这样的福气?」美雪心中悲
苦,泫然欲泣道。

  「谁说没有人疼你?」岳军心中一软,把美雪拥入怀里,笑道:「你该知道
甚么时候叫甚么的,有时仍然要叫先生,其他时候便该叫大哥,或是像刚才那样
叫好哥哥,要不然,我可不饶你的!」

  这几句话,说得美雪脸如红布,也不敢碰触由美奇异的目光,因为要是她在
睡梦中,仍然听到那些羞人的声音,一定会取笑她的。

  虽然由美似懂非懂,亦知道美雪必定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却不敢追问下
去,于是穿上衣服,才穿戴妥当,门铃便响了。

  来的果然是黑玄,为了保密,他是化了装只身而来,岳军把他延入屋里,兄
妹劫后重逢,悲喜交杂,黑玄感激岳军仗义,立誓林木派上下,从此听从岳军吩
咐,岳军灵机一触,着他投靠松田,共同对付高桥良。

  由美随着黑玄离去时,再三回顾,幽怨的眼神,使岳军怦然心动,但是怎能
让由美留下来呢。[/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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